“嗯。”陈星河往他怀里钻,被窝里的热气包裹着全身,顿感暖和了不少,“东死了,差点成冻干。”
陈星河还没睡醒,有了江盛祠这个取暖器,立刻就暖烘烘得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早起的闹铃响了。
张云帆爬起来,伸了个懒腰,转了转脑袋,一回头就看到了江盛祠床上的情形,不由骂了一声靠“你俩昨晚酒后乱性了”
闹铃响个不停,陈星河悠悠转醒,往江盛祠怀里蹭了蹭,下意识反驳“就算酒后乱性,我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不被你听到”
话落,被窝里一只火热的手掌摁在了他腰上。
“别动。”江盛祠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张云帆还在说什么,陈星河没再听。他很乖地听了江盛祠的话,一动没敢动。
心跳微微加速,手心出了点汗。
摁在陈星河后腰的那只手缓慢地往上游走几寸。
陈星河顿时背脊绷紧,大气都不敢喘。
不多时那只手又往下滑了点。像是不知道该放在哪,想放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