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凭武力,她是拒绝不了的,哪怕他伤了一只手也一样。 沂王看向她的脸,动作方停了停。 他低头以唇碰了碰她额头和盈盈颤动的眼睫,低道“别怕,我不做什么。” 他确实没做太过分的事,只是解开她的衣襟,手掌一层层探进去,没有阻碍地接触到她平滑温润的小腹时,就覆上去不动了。 他也不再说话。 兰宜怔怔地,他手掌很热,收着力道,像他的情绪一样有点压抑。 她意会到了他想说什么。 但她是办不到的。 她偏过头去,一滴泪顺着眼角落入发鬓,很快消失不见。 像她从来没有哭过,也再没有过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