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你想好了,我不会爱任何人。”
是的,陆清知不会爱任何人。
见他说得那么坦然,反而显得她格局小了,阮双柠抿了抿唇“走吧,有什么事边吃边聊。”
淅淅沥沥的雨点敲在伞面上,然后滑下来,如颗颗透明的水晶珠,从伞的边缘连着线坠落,停车场有段距离,他们行在雨中,脚下踩着水花。
远远近近的车灯亮着,将夜色罩得朦胧,如同电影拉长的镜头。
阮双柠很安静,即使走路也那么规矩,眼睛谨慎地看着路面,两只手交叉揪着单肩包的带子,胳膊小幅度地晃动,很小心地不碰到他。
陆清知把伞倾向她那边,自己肩膀淋湿了大半。
因为雨天的缘故,到达陆清知那辆低调的黑色奔驰前比之前要多花了点时间,阮双柠细心地收了伞,甩了甩附在上面的雨水,又用伞套包好,才坐进副驾驶的位置。
车子迟迟没有开动。
直到阮双柠投去迟疑的目光,陆清知才开了腔,朝着她摊开手心“给我。”
阮双柠怔了怔“什么”
“拿着鸭子包的那只蠢熊,你不会想独吞吧,”陆清知回想了下,不紧不慢地说,“那只熊,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