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好好好,好桃桃,我错啦,给哥们个机会嘛”
云潆认真说“我就是想做点有意义的事。”
在这里发生的事有好有坏,她觉得每一件都有意义。
丁千一点点头“行,你喜欢就行。”
瞅瞅她“我看你是比来之前气色好。”
“我们阿金煮菜好好吃的”小姑娘眉飞色舞。
他看的欣慰,又捏捏脸。
方清源听着电话,回头一看,看见了。
第二天一早,云潆飞奔去拍门,安排丁少爷和珍妮小姐睡学校的空教室,都是男的,没什么不方便,拉开两张折叠床,被子是白天彤妹晒过的。
一开始丁千一还说“这么厚的被子,瞧不起谁”
云潆鬼鬼地笑,不说话。
等半夜,丁少爷哆哆嗦嗦把被子从头裹到脚。
不知是不是山里空气好,他睡得不错,拉开门,一头鸟窝“桃子,你们这里不是四季如春吗半夜没把我冻死。”
“快点快点”小姑娘拉他,“方清源说要带我们去摘松子让你带回去吃呢你知道吗这东西都是纯天然的很营养的到时候你分给阳阳和贝贝一点噢”
丁少爷不愿意“买就好了,这么麻烦,赶不上飞机怎么办”
“方清源说来得及就一定来得及,我还没见过呢我想去看看”本来急急往外走的脚步一顿,顶认真地说,“丁丁,你知道吗,菠萝长在地上呢”
“啥不是长树上啊”
“啧啧,没文化。”小姑娘嫌弃着,哒哒哒走了。
早饭吃烤饵块,丁少爷咬一口,眉毛挑起来,云潆看的好笑“我就知道”
珍妮更夸张,一边叨念着老娘体脂率必须保持在18一边嗷嗷吃了仨。
他说怕晒,不肯去,留下来给画打包,云潆是一定要去的,那丁少爷就跟上,跟着方清源进了老乡家,一边塞烟一边叫老表,然后他们三个人被领着往山里走,走了好远。
“我发现你现在很能走哦,以前几步就叫累。”丁千一伸手把她的口罩正了正“戴戴好,晒黑又要哭。”
小姑娘得意地点吧点吧脑袋“嗯啊非常厉害我还爬山摘过菌子嘞你知道松露长在哪里吗”
捂住嘴“算了算了,我不能跟你说。”
说着,哒哒哒跑到前面找方清源,从他手里拿走保温杯,咕嘟喝一口带出来的冰咖啡,又有劲了。
一直走到了深山密林里,大树像穿进了云层里,树枝层层叠叠,遮住了日光。
林子里很凉快,甚至有点冷。
只见那老表背着篮子一跃,攀在树上,脚下跟有钉子似的,一步步稳稳往上爬,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连个防护绳都没有,人家也不怕,摇着树冠,方清源护着云潆走开一些,一个个松包砸下来,噼里啪啦的,没完没了。
云潆看了好一会儿,还没反应过来,仰头问他“松子在哪里我没看到啊。”
“这里面。”方清源笑着捡起一个松包,这玩意云潆说她见过,每年圣诞树上都挂着不少,但是比较小,方清源手里的超级大。
秋天的松子正当季,老表跳下来将地上的松包一收,装了小半袋,领着去下一棵树,上树的时候方清源笑着想试试,丁千一立马跟着要试,老表给他找了棵不太高的树,方清源则爬那棵高的。
云潆费劲仰着头,唠叨着“你们俩小心啊”
不是谁都能爬到最上面。
丁少爷打篮球不错,但爬树显然没有方校长厉害。
云潆也才知道他在树上居然这么猴。
老表在下头用土话指挥,方清源每一脚都踩的踏实,腰后取出一根杆子,敲打枝头,松包簌簌落下,云潆拉着个小口袋,蹲在地上捡了好久。
丁少爷则半路掉下来,还磨破了衣服。
他脸色不好,呕的,云潆乐得看他吃瘪,没管,眼巴巴等着捡松包。
云潆现在已经知道了,山里的东西,都是外头吃不着的好东西,她把袋子装进背篓里,挂着的小象钥匙扣一晃一晃的,没一会儿肩膀疼,方清源分去一多半,几人一齐回老乡家。
院子里生火,那么多松包全投进去,烧到黑漆漆再扒拉出来,老表的手不怕烫,就这么剥开一颗,饱满的松子噼里啪啦掉下来。
方清源捡起几枚,剥开,送进云潆手里。
“吃。”
她依言放进嘴里,只咬了一下,就尝到了坚果松香的味道。
太香了,这玩意从前也吃过,但绝对没有这么香。
小姑娘眼睛亮亮的,嗯嗯嗯点头,推推他,让他也吃。
他说小时候每年也就指着这些东西解解馋,你多吃点。
说着,递了一把给丁少爷。
然后捻了根棍子,蹲在地上打松包,打出更多松子。
丁千一跟上去,看了看坐在阴凉下费劲剥松子的小姑娘,低声道“桃子来之前我们两家商量过订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