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视角更刺激
叶柔只觉得血液从心脏往指尖蔓延,心口都在发麻、发烫,身体像是失了重。
坐过山车从最高点往下落的一瞬,才会有这种感觉。
江尧越开越放松,稍稍侧眉问“怕么”
叶柔吞了吞嗓子“一点点,太快了。”
江尧“那我慢点
叶柔“不要”
江尧笑“心野了。”
又到了一个长坡,江尧油门到底飞了出去。
“叶柔,知道现在适合做什么吗”
“什么”速度太快了,叶柔脑子都要一片空白了。
“表白。”
“江尧,你别说话了前面左急弯下坡”
江尧丝毫没收油门的意思“小玫瑰,昨天背了首情诗,念给你听啊
theedthesea,
只要海鸥还眷恋大海
ghtthesun,”
只要向日葵依旧绕着太阳转
叶柔再也绷不住了,尖叫起来,她耳朵都快失聪了。
“啊啊啊”
蓝旗亚在合适点降速,一个大摆尾滑了出弯道。
江尧的声音还在,语气轻快
“,isaid,
and”
你我之间将永世不变
叶柔眼窝发热,心脏炙热滚烫,江尧念的是王尔德的她的声音。
几分钟后,蓝旗亚到了终点,毫无意外地拿了冠军。
鲜花和采访重新围了过来,叶柔作为领航员也拿到了一个奖杯。
晚上,沈璐在成都一家小酒馆,给江尧整了个庆祝仪式。
众人又叫又笑,喝了不少酒。
屋子里有些闷,江尧出去点了支烟。
叶柔跟出来,手里端了两杯酒。
一杯给他,一杯给自己“江尧,破例喝杯酒吧,庆祝重生。”
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女孩眼中波光潋滟,江尧抿了一口酒,笑“甜的”
叶柔和他并排趴在木质的栏杆上往外看“嗯,调了些荔枝味的气泡水。”
江尧笑“还会调酒”
叶柔“会一点点,之前跟德国的朋友学的。”
这时,李堡也从里面出来了,他喝高了,在发疯,又是哭又是叫“哥,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沈璐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往里拽“行了,别过去打扰了,给人家留点空间。”
李堡嗓门特别大“呜呜,我哥拿奖了我哥拿奖。比我娶老婆都开心我哥还找到对象了,瞅瞅多好啊沈经理,我们队发对象不”
叶柔挑挑眉笑“你不去哄哄啊你的亲领航哭了。”
江尧“嗤”了声“大老爷们要哄什么让他哭去。”
叶柔笑,“哦。”
雨还在下,如线的雨粒“啪嗒啪嗒”地溅落在一旁的树叶上,水汽蒙蒙。
雨夜寂静又潮湿,空气了附着着初放的栀子花的香气,甜丝丝的,远处的绣球花晕染在白色的光晕里,雾气腾腾。
身后的木屋亮着橘色的灯,说话声、吵闹声断断续续的串在一起,热闹又嘈杂。
降温了,稍微有些凉。
叶柔把杯子里的酒喝完了“走吧,回去了。”
江尧握住了她的手腕“就走了啊”
“不然呢”叶柔笑得明媚。
江尧拖腔拽调,表情拽拽的“多少得亲一口吧”
“好呀。”叶柔把杯子放在栏杆上,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她是想亲他的,但是够不到,踮着脚尖,也够不到他的下巴。
江尧任由她闹,只是笑。
叶柔试了几次有点恼了“江尧,你低点头”
“抱歉,是我照顾不周,我们柔柔是小个子。”江尧把杯子放在,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叶柔居高临上,吻了他的唇。
甜甜的荔枝味在唇齿间交渡。
江尧等她亲完,抱着她从那木质的长廊里往外走,雨珠落在脸颊上,冰冰凉凉的。
“去哪儿”叶柔问。
江尧语气轻狂“月黑风高,去车里收个账。”
叶柔捶他的肩膀“你疯了”
江尧“本来要晚点,可你刚刚舌吻我,我忍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接下来是甜甜的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