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个庄子里游手好闲的无赖,实在不敢跟这等身份的人犟嘴,立时七嘴八舌道“只是迷药,迷药无碍无碍”
谢尧臣一把将宋寻月从地上横抱在怀,吩咐道“全部带回王府,着人去请宇文昊。”
说罢,谢尧臣抱着宋寻月,从来时的路疾步离去。
今日他一直跟着,方才听到鸟哨传信,便从另一条路上了山,善于隐藏且身手好的暗卫,一直跟在宋寻月附近。
这几个人一出现,暗卫便已出动,即便已是这么快了,但还是不甚叫她中了迷药。
谢尧臣避开宋家人的视线,带着宋寻月上了自己的马车,一路往王府而去。
刚上走,谢尧臣便推开车窗,吩咐道“叫他们再去宋府附近守着,拿下孙氏之前,别叫宋家任何人离开。再找个人,进宫去请宋俊,叫他放值就来王府,本王候着。”
侍卫领命行礼,即刻去办。
孙氏折腾这一趟,怕就是为了坏宋寻月名声,现在人已被他带走,等下孙氏找不到人,回去后怕是会胡说八道,说什么宋寻月丢了。这等闲话若是传出去,即便宋寻月什么事也没有,风言风语也会很难听。所以消息要彻底捂在宋家,绝不能叫走漏半点。
马车疾行,一路赶回琰郡王府,为着宋寻月名声,谢尧臣直接叫将马车从后门驶进府内,直接抱着宋寻月前往嘉禾院。
他的胜年院,这几日在为婚事重新装点,里头乱成一团,不宜安置。
将宋寻月放在嘉禾院主屋的榻上,盖上被子后,他跟人要了半干的棉巾,坐在宋寻月塌边,将宋寻月脸上还有鬓发里残留的迷药粉末都擦干净。
寄春、栀香等人在旁看着,各个目光都凝在谢尧臣脸上,他们王爷此时神色当真吓人,他们生怕王爷吩咐什么自己怠慢半分,被王爷责罚。
而就在这时,辰安带着太医匆匆进来,谢尧臣忙起身将位置让她宇文昊,道“快,诊脉。”
宇文昊单膝落地跪在塌边,为宋寻月搭脉,半晌后,宇文昊对谢尧臣道“小姐无事,只是迷药药性大,怕是醒来得些时候,臣给开一副醒脑的药,等小姐醒了给她用了便是。”
谢尧臣听罢,这才放下心来,对宇文昊“无事就好,去开药吧。”
宇文昊起身行礼,自退下去给宋寻月写药方。
谢尧臣重新在宋寻月身边坐下,凝望她的脸庞,一旁辰安问道“王爷,接下来什么打算可要臣去准备马车,将大小姐送回去”
谢尧臣一眼横向辰安“送什么送那虎狼窝是人能待的吗入夜后,你去把她身边那名叫星儿的婢女接来。”宋寻月很在乎那个婢女,不能叫她出事。
辰安闻言,犹豫道“可王爷,到底尚未成婚”
谢尧臣再次看向辰安,眼露不耐烦,斥道“把两府里人的嘴都堵结实了,只要不传出去,谁能知道无非就是名声罢了,有命要紧”
辰安闻言垂眸,老老实实行礼退下,辰安走后,谢尧臣再次看向宋寻月,将她方才诊脉的手臂放回了被子里,将背角掖好。
一直等到傍晚时分,宋俊放值出宫,直接被琰郡王府的人拦住,行礼道“宋大人,王爷请您过府一叙。”
宋俊以为是婚事的事,立时便跟着去了。
宋俊来时,谢尧臣还在宋寻月身边,谢尧臣听闻宋俊已在正厅中,吩咐寄春和栀香招呼看宋寻月,起身出门,对门外的辰安吩咐道“将今日扣下那几个人全部带出来,本王要好好同宋俊聊聊。”,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