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盯着她看了看,开始狐疑“阿妤,你以前不是只看重结果么突然问这些细节做什么”
“我就是担心你欲速则不达。”
“没事,我心中有数的。阿妤,你身子不好,我不想让你跟着我一起,操劳这些琐碎之事,只希望你能安心养好身子,届时欢欢喜喜做我的新娘。”
他这话说的是真心的。
怕姜妤不依,他又先一步转移话题“对了阿妤,这些时日我怎么没见到慕青他一向只听你的差遣,是又出去帮你办事了吗”
“哦不是。”
姜妤下意识将她摘出来。
但她其实还没想好怎么掩饰这事,恰好这时她的婢女清禾进来了,于是她故作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唤来清禾。
“清禾,你来告诉七殿下,这些时日为何见不着慕青。”
清禾呆愣了一瞬,又很快反应过来。
公主已经同她讲过了七殿下忘恩负义、虚伪至极的嘴脸,这会儿自然明白公主是想为慕青开脱嫌疑。
于是她也换上一副支支吾吾的表情,在谢辞探究的视线中,扭捏了几息,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斗胆将真相全盘托出
“因为,因为慕青他大逆不道,竟敢对公主藏了那种龌龊心思公主察觉后,便将他赶出了宫。”
姜妤“”
希望慕青知道了别太生气。
“慕青”谢辞眯了眯眼,语气有些危险“他竟然也敢妄想阿妤”
“是。”清禾答得一脸果断。
“慕青之前一直躲着不见人,但就在昨日公主的生辰宴上,他竟然送了公主一支桃木雕刻的簪子。”
清禾说的振振有词,见谢辞踌躇未定,她又再接再厉
“七殿下想必也知道,男子将簪子赠送给女子代表什么意思。奴婢一时情急戳破了他的心思,他得知公主心中只有七殿下您,才狼狈离去,至今未见人影。”
姜妤也扭扭捏捏地点了点头,“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谢辞想也没想,言之凿凿“当然是把此等对你居心叵测、图谋不轨之人,赶得远远的才好”
谢辞是信了的。
毕竟慕青是个倔驴脾气,唯有姜妤能驯服得了,若不是真对她有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又怎会独独偏心于她
他越想越气,甚至不惜给慕青泼脏水“定然是他嫉妒你独独邀请了我,才恼羞成怒的来刺杀我”
“他不会吧”
姜妤装作一脸凝重,问谢辞“你什么时候遇刺的”
“午时一刻。”谢辞随口编道。
“那就不是了。我刚到醉霄楼他就混进来了,一直纠缠到午时六刻才走。”
他抿了抿嘴,表情有些惆怅。
“既然不是慕青,那究竟是谁杀我呢对方来势汹汹,我竟不知京城之中,还有如此高深莫测的能人,竟能接二连三的陷害于我。”
谢辞一想到那躲在背后暗算他的人,一日不除,他就觉得寝食难安。
姜妤也眼珠子一转,忽然忿忿拍案而起,一口咬定“肯定是太子”
“他向来爱重那个容月,却不声不响地搜罗了容丞相的罪证,还迫不及待地揭发出来,定是蓄谋已久。”
谢辞皱眉沉思片刻,他不是没怀疑过太子,但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太子会有这等心计”
“他有没有,我去问问便知。”
姜妤说罢,也不顾他的阻拦,直接冲去找太子谢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