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
“呜”
陆谴垂了垂眸,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它的耳朵。
比达显然不能理解他的举动,为什么要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呢
陆谴自己也很难解释。
他明明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他也有更好的选择去选。
他已经经历了无数次生离死别,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寻常小事。
但他竟然还是因为于心不忍,冲动了一次。
于是他又回到了这副身体,回到这副已经衰竭殆尽满目疮痍的身体。
与此同时,他还不第一时间自我修复,而是把最后的能量用在给戚柏做治疗。
这副身体如果无法撑到明天早上,陆谴就只能认命地进入漫长的休眠。
几十年,几百年。
等他再次醒来,世上或许已经没有戚柏这个人了。谁知道呢。
陆谴坐在戚柏身边,忽然伸手,去触碰到他柔软的头发。恐怕没有人会知道陆谴此刻在想什么,因为他自己也感到困惑。他本该永远做一个旁观者,他对一切留有遗憾,但却不需要插手。
可如今,他突然不愿意留下这个遗憾。
比达像是吃醋了一样也把脑袋伸了过去“嗷”
它也想要摸摸头,但陆谴没能满足它,他现在连抬手的力气也够呛。
他猜测这一闭眼,极大程度会醒不过来,于是对自己阔别重逢还未来得及寒暄的宠物,留下了一句
“你帮我,照顾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