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窖钥匙,在他左下角的衣角处有莲花刺绣的花纹。丽嫔说过钥匙现在放于她身旁的一个宫女和一个侍卫身上。
“看来娘娘很倚重你,冰窖钥匙只放了两个人身上,一把便在你这里。”
那侍卫摸着斜眼看着挂在自己腰上的钥匙,躬身行礼道“姑姑取笑了,卑职能得娘娘信任,是卑职的荣幸。”
陆绾突然没正行往他跟前紧走上几步,用手抬着他拱手额前的手,微微笑道“你姓甚名谁看你长得一表人才,可有心上人”
那侍卫不明所以满是疑惑看了她一眼,突然笑道称自己孑然一人,以娘娘安危为己任,儿女私情倒没有考虑过。
陆绾在抬他手时,看到手腕里侧有一朵莲花花瓣,听到他这番回答便拿他打岔,说他长相非凡,不如给他寻摸一门亲事,成家立业后更能谨记娘娘的厚爱,但被他严词拒绝了,他那般严肃拒绝的口吻着实没让陆绾想到。
“姑姑的心意卑职心领了,娘娘的厚爱卑职也铭记于心,但卑职此生宁愿孑然一人活着,也不想寻得其他女子来阻挠卑职的心,卑职一心自愿护娘娘安危,让皇上安心,望姑姑能帮卑职了此心愿。”
“也罢,既然你这般忠心,便也顺了你的意,好好看护好娘娘的安危,切莫让她过于烦忧。”
今晚丽嫔提前和皇上说过身子不适需要早点歇息,也便推诿了让他过来之意,皇上自是以龙胎为重便也让公公送来了些安神滋补的药品过来代替慰问便是。
这是陆绾临行前对她的嘱托,上一次便是皇上半夜突袭,鬼祟半路折返,这次不想再被中途打断。
陆绾回去后再去查验了那具尸体,依照萧彦北告知她的消息,当时她并不是在死在挣扎而是去寻那石阶上的机关,可既然密室是她所居住之地,又怎么会让自己在冻得快要弥留之际才想起按下机关,着不太符合常理。
她用刀子划开那具尸体,一股令人窒息的臭味便涌入她鼻中,手刚要伸进胃部,便匆忙跑到门外干呕起来,胡娘拿着一块方巾走过来,拍打着她的后背,“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陆绾扶着门框缓缓站起身来,身为仵作居然会对尸体腐烂的味道如此敏感,也不知究竟是为何。
等她起身时面前出现一块棉质柔软的面罩,“小姐,这个给你。”
陆绾摸着那不同其他质地的面罩,满脸不相信,“胡娘,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贴心以往我呕吐时怎么不见你送给我”
胡娘躲闪着她逼问的眼神,“这个,我,我是听其他人说的,对,就是说书的,他说面罩能隔绝外部不好的气味,有时还能躲过迷香呢,所以,我便动手做了一个试试。”
陆绾也不打算究根寻底,便将面罩戴着进屋,虽不能完全隔绝,但确实减少了些许。
在她胃里还能看到一些残留物质,也得亏凶手用冰冻之法将她保存住,尸体才没有腐化掉,在那些残渣中看到有一些白沫一样的东西。
“胡娘,你对迷香一类的东西能嗅出来吗”
“那是自然,小姐,行走江湖自然得要有一个灵敏的鼻子,要是半路被人下药用迷香,那可是救命的事。”胡娘还不知其所以,在一旁津津乐道谈论她的本事。
陆绾露出一个狡诈的表情将她唤了进来,把从胃里提出来的白色泡沫放在纸上递到她跟前,“闻闻,看看这是不是迷药一类的东西”
胡娘很是嫌弃看着那一团白色,也没有往她身后看向那具被解剖后的尸体,便凑上前仔细嗅了嗅,立马就呕吐出来,随即弯着腰倚在门框上,“小姐,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难闻那团白色的确实是迷药,可怎么会有股腐臭味”
陆绾侧身移开,指着躺在板上的尸体,嬉笑着“鼻子还是挺灵的,当然有腐臭味,毕竟是从她胃里提出来的嘛。”
话音刚落,胡娘便立马跑到门外呕吐起来,陆绾无奈怂怂肩,“能摊上我这么一个小姐,是她的福气吧,算是磨砺她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