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不能不能起兵成功,还会被冠上谋逆之臣的称谓,更何况他手中还有兵权,直接起兵造事岂不更来得让人信服。
另一侧打探消息的培风当时听到侯爷和主持细心询问着后院之人的情况,还再三嘱托一定不能亏待了他,要倾尽全力保护他的安全,这让萧彦北不得不往关于他母妃的事情上猜想。
可这一切都是猜想,要论证后院之人的身份就必须让他们自乱阵脚将人引出来,因此陆绾和白泽才会假借以祭拜之事去到山中,将那番话说与周边的探子听,他们必定会有所行动。
云湛将佛珠摊开在手中,苦涩笑道“真真不悔,岁岁平安,原是如此。这佛珠是皇叔亲手赠与我母妃的,当时还推说是父皇相送,真是可笑。”
这是取自名字谐音,两人的名字刚好映衬着佛珠上的字,珠上刻着的虞美人也正是陈贵妃所喜爱的花。
陆绾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是说,十皇子,是他和,和陈贵妃所生之子”
尽管这话他不想承认,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云湛装作看不见,这也就是萧彦北看到佛珠后瞬间慌了神的缘故。
在萧彦北心中,他的母妃是世上最完美最心善的一个母亲,她将所有的宠爱都留给了他一个人,在他被逼着学着各种功课时,是她在一旁悉心教导,还给他置办了各种小玩意儿缓解郁闷,靖王府那间密室装载着他所有美好的回忆。
眼下要亲手将这美好的面纱揭开,留下一道道血淋淋的疤痕,他畏惧地本能躲进属于他的角落里,但云湛却要被逼着承认这份残忍的真相。
“原来那些流言蜚语都是真的,母妃她”云湛几乎哽咽说不出话来,他不知要如何面对,“绾绾,我到底该怎么办母妃她”他从床榻上缓落在地,紧紧抱着自己,像个孩子一样无助。
陆绾咬着嘴唇靠拢过去,抚慰着他的后背,“陈贵妃或许并非是我们所想那样,还记得我同你提起过她的寝宫吗里面那间密室我总觉得不寻常。”
她回头看着十皇子,面容虽暗黑,可一脸从容平静,他想用自己的死来护靖王日后的安危,更不想就此让他的母妃受人诟病。
“云湛,这次,我想让萧彦北亲自揭开这道伤疤,只有他狠心将伤疤露出来,才能上药治疗,你才会好。”
云湛无助抱着她,无力摇着头,“可,可不只这一件,一旦我好了,你便会离我而去,我”
“山匪可不会像你们皇室之人那般,认定的事一定会守约,认定的人也一定会相守。”陆绾笑着安稳着他,以往都是他变着花样来哄自己,今日便对换一次,换她来哄他。
一个时辰后,外面逐渐趋于风平浪静,只听得到房梁吱嘎作响倒塌的响动声,二人谨慎走出密室,映入眼前的便是地上东倒西歪燃烧黑炭,还有些火苗,整个后院都散发出一股浓烟,远远看去像是夜里起雾。
他们将萧文轩带入了陵墓,这座原本在几年前为他修造之地,终究也还是躲不过着场劫数,都还未来得及见上他最后一面,几年前这般,如今也亦如此。
这群黑衣人袭击寺院,萧铁铮怕是早就预料到,可他没有想到的是一心隐藏佛主宏光下的人却也没能保住。
陆绾看着躺在棺木中安详离去之人,有一个让她惴惴不安的念想蹦入脑海,她抓着云湛的衣袖,“若是十皇子是侯爷的儿子,他是怎么预知到十皇子一定会有危险,谁对他动的手”
这个问题萧彦北曾想过,他不止一次怀疑过那人,可没有真凭实据,即便有,他又当如何。
“绾绾,我们先回宫,我想这件案子是时候该重见天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