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好看。”
“是吗。”他慢了许久,像在压抑什么。
她抓着他的手,像探寻,又像引诱“是啊,所以我今天穿了淡紫色的,你想看吗”
让看似禁欲冷淡的谢观棋变得燥热难安,是她最爱做的事。
“秋小珠。”谢观棋不轻不重地吐出三个字,随后巴掌落上褶皱的裙,“回去再收拾你。”
他忽地后退半步,她笑着叫了声扑上去,手臂挂住他脖子不放“不要走嘛,谢总监,谢观棋,我的老公,我好想你”
车轱辘碾过地毯的声音由远及近,夹着疑惑的话语声“已经到尽头了啊,这里有个仓库,是这儿吧”
“应该是,进去看看。”
秋露浑身一僵,这回是她先松手后退,岂料谢观棋倾身而上,两手护住她的后脑勺和腰椎,直接将她压入墙角喉舌深吻。
门把手转动几下,一墙之隔外有抱怨和无奈“不是这啊,锁上了进不去。”
“我试试,靠,还真是。”
“看来要往前面拐弯,运气真背,居然走到最后”
外面回归寂静,铺天盖地的擂鼓声也在柔软缠绵的吻里渐渐平息。秋露双腿发软站不住,谢观棋侧脸蹭她的头发,阖眸将她牢牢抱紧,长久没说话。
黑暗容易滋生怅然,她想听他的声音“谢观棋。”
“嗯。”
“你在想什么”
“在想,”他顿了顿,“你的眼睛很漂亮。”
秋露在他怀里仰头“我全身上下都很漂亮。”
谢观棋寻到那双注视他的眸,慢慢道“第一次见你,我就有这样的感觉。”
“谢总监,原来你对我一见钟情。”她抱着他笑,“所以我们的合作成功了,是吧”
他静默一瞬“我说的第一次,是07年,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往事历历在目,一晃已是十余年光景,他们陪伴在彼此身边,相依相偎,风雨同舟,已经很久很久。
秋露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这是生命的热度,是一盏燃烧着照亮她前路的油灯,是汹涌的爱意之后,每每听着便能安眠的声音。只要存在一日,十年前那个少年对她说“秋露,我想一直站在你身边”的画面,就永远不会消失。
“你偷偷喜欢我的事,我会保密的。”她的手按在他心脏的位置,“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圈住她身体的手臂紧了紧。
“谢谢。”他低头,轻轻地吻她发顶。
出差一周,真正的自由活动时间是返程前一日的下午。谢观棋请客吃饭,午餐之后驱车去到附近的景点,又在吃喝玩乐小情侣阿宇和皮皮的带领下漫步城中小巷。
午后的海城艳阳高照,宛如盛夏。绿色藤蔓爬上红砖高墙,车水马龙的大城市中藏着许多烟火气息的角落。
阿宇和皮皮牵手不到几分钟又开始叫嚷打闹,赵依景大半日都像有心事,永远落在最后看手机或是打电话。
秋露撑着伞和谢观棋并肩走在中间,偷看的目光被他逮住,错开没多久又绕回来,心情愉悦地说“谢总监,我妈妈是丰城人,小时候我们在海城住过一段时间,后来她工作调动,我才回到丰城上学,大学毕业后留在宁城工作。”
“是不是很怀念”
“是啊,大街小巷变了很多,虽然我也记不清了。”她说,“我一直很想跟我老公一起来。”
他回“我想,他肯定很愿意。”
四目相对,日头下的他穿着一件白体恤和黑长裤,蓬松的头发镀着层淡淡的光,轻简随意就像回到极具少年感的十七岁。
秋露情不自禁地咽口水“你好帅。”
谢观棋收回视线,笑着直视前方“小声点。”
“到了,就是这里。”皮皮停下来,指着路边一家平平无奇的店。
谢观棋走近几步,望到店铺里的东西后,突然预感不妙“你们一直在找的就是这家店”
皮皮点头“网上说他们家是几十年老店,味道一绝,还很便宜,就是位置”
“哇”
众人只觉身旁一阵风卷过,等反应过来时,秋露已经在小店里转过一圈,垂涎欲滴地盯着一长排手工糕点“看上去好好吃,我要每样都来一个。”
阿宇第二个冲进去“我也要每样来一个”
“不许吃这么多,你一直在发胖,只能买一点” 皮皮紧跟其后,一拳锤他腰背。
中年老板从收银台后起身,笑吟吟地往外走,众人听不懂海城本地话,秋露笑着解释“老板说每种都好吃,他开了26年。”
皮皮“你听得懂海城话啊”
秋露“小时候在这里住过几年。”
“难怪你会喜欢这些糕点,眼睛都冒绿光了,原来是儿时的味道。”皮皮恍然道。
“是啊,皮皮你太厉害了,能找到这样的宝藏店。”秋露真诚赞美,接过老板递来的装糕点大碗,刚抬头就撞上一道意味深长的视线,她轻咬下唇,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