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涨工资吗”
他点头“会。”
“真好。”她在被子里转过身,面朝他,“这样你就有更多的钱给我买吃的了。”
谢观棋抚过她鬓边的碎发,柔声道“你可以先告诉我,你想吃什么”
秋露闭眼安静着,他没再打扰她,拿起那盒药仔细看,刚想起身,她嘟哝一句“草莓。”
他凑近她脸庞,低声问“是不是想吃草莓”
她梦呓似地嗯了声。
这一觉睡到夜里十点,药物奏效,热气从体内逼出,单薄的睡衣被汗濡湿,秋露感觉有人在帮她擦汗,醒来后发现身上的衣服也被换过,那个人靠坐在床头用电脑,见她睁眼,他放下手中的事,掌心覆她额头“饿了吗”
“嗯,有没有美味的晚餐”
“有清淡的晚餐。”
谢观棋端盘进屋,为她在床上架起小桌,摆好清粥小菜,还有一碗草莓猕猴桃。
他把棉服披她肩上,看着她穿好后,坐她身侧笑道“是草莓吧我应该没听错。”
秋露拿起牙签插一块入口,觉得比应季的更加甜蜜。她偏头看他“我说了想吃草莓”
“对啊。”他温声应。
“也许我说的是梦话。”她双手捧着温热的粥,唇贴碗沿抿一口,“你怎么连我的梦话也记在心上呢”
“对啊,这是为什么”谢观棋顺着她的话笑问,将她滑落脸庞的发向后拢着,轻轻抓握。
秋露把白粥和小菜都尝过一遍,满意地压弯眼眸,说出答案“因为你喜欢我。”
他的面容轮廓在灯下愈显柔和,仍看着她笑,用认命的口吻说“哎,又被你猜中了。”
入睡前,谢观棋让秋露再量一次体温,已经降到37度左右,他替她捻好被角“还是有些低烧,明天在家休息,隔一段时间量一次,一定要多喝水。”
秋露被他裹得严严实实,注视他绕过床尾走到另一侧,把叠好的棉被摊开。她侧脸贴枕头,望他“我们一起睡的话,我晚上咳嗽可能会传染给你。”
“我怕你半夜又发高烧,身边没有人。”谢观棋脱下居家服外套上床,隔着棉被俯身抱住她,轻轻地吻她额头,“不舒服就叫我,我就在旁边。”
原来高烧的后遗症,是会让眼眶持续发烫。秋露在积聚的热意里看着他,轻声开口“谢观棋,以后你生病了,我也照顾你。”
她的脸上有他手指的温度,慢慢抚着,直到侧脸代替手,挨近她“嗯,等你好起来。”
寒冬过去,两人在草长莺飞的日子里领了证,秋露举着两本红册子,一路笑回家。
这也是谢观棋第一次心甘情愿地接受,副驾驶的她,眼里除他以外还有旁物这件事。
从今天起,他们就是受到法律认可和祝福的、名副其实的夫妻。
其实,还差最后一步。
谢观棋的手抚上她光裸的小腿向前推时,秋露下意识并拢膝盖,他的目光随之垂落,她读懂后羞红了脸,进退两难地说“我觉得,我还没准备好。”
他的手滑过她柔腻的肌肤,握住脚踝,指腹暧昧地打圈揉着,轻笑“已经进考场了,没准备好也要答题。”
她在起伏的心跳里望着天花板,嗫嚅着“自家考场,没这么严格吧”
暖风掠过肩头,两人毫无征兆地静了几秒,他的手突然覆上,在她慢半拍的低呼声里,倾身而来,手肘撑她枕侧,揶揄道“平时不是挺大胆的吗又要亲我的嘴,又要摸我的腹肌,上次还说要握着不放。”
“我才没说过这些”
狡辩也无用,他眼眸垂得低,凝着她的眼神温柔似水,低头吮她嘴唇,好似在自言自语“我知道了,以前你总闹我,是仗着我疼你,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已经是夫妻。”
秋露被温柔包裹,像浴在日光下的小溪里,他放过她的唇,来到她耳后“不想吗”
所有的温暖一并离开,她觉得身心变空,不满足地搂他脖子,脸颊蹭他。
谢观棋知道她在紧张,安抚道“或者我们找一部电影来看看”
平板搁在被子上,男人女人的对话声里,他从身后搂着她,将柔软的长发拂至一侧,低头吻她后颈和肩头。秋露觉得只有她在看电影,谢观棋从影片播放的第一秒开始,就在一下接一下慢慢亲吻她,眼角、脸颊、胸口、手臂又在突然间蒙住她的眼睛。
熬过漫长的黑暗,微光和声音一同出现,电影里的男女比他们火热,她抓住他横在腰间的手臂,上面有她的指甲刮出的红痕。平板被他推翻,人也跟着压下来“不看了,我们自己学。”
后来谢观棋才知道,小珠的害羞紧张是真的,大胆火热也是。
周末的晚上,秋露慢吞吞挪到谢观棋身上,他顺势搂住她。她在他耳边呼气“谢观棋,我还想”
意料之中的一句话,他闭上眼笑了声,抱她更紧“这才隔了多久”
“你这次慢慢的,不要像刚才那样,容易累呀。”她像个小老师,一本正经地教他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