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找回言澜与开始,就以最快的速度赶走了薛锦行,他可以保证薛锦行没有接触言澜与的途
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薛锦行还是结识了言澜与
今天这一出,难道是言澜与帮助薛锦行向言薛两家报复
薛崇难以理解就为了一个连精神力都没有的废物
薛锦行视线一动,飘过言澜与“看来刚才的家庭会议不太和谐。”
言赴终于反应过来,他盯着薛锦行“你为什么不满足为什么要唆使言澜与报复我们仅仅
是因为没有给你学费贪得无厌又自私自利”
赤红的精神力彻底成型,一只红尾鳌蝎哒哒几步顺着言赴肩背爬上来。
言赴的精神力在情绪极度不稳定的情况下开始暴动了,红尾鳌蝎焦躁地探出尾针,又被主体的
理智按压回去,当尾针第三次探出时,径直刺向薛锦行
朔蓝压低前肢,薛锦行拍拍老虎头,示意朔蓝冷静,同时一道青蓝色精神力在蝎尾上打了个死结,将红尾鳌蝎拖下言赴的身体。
朔蓝轻巧跃起,一口咬住红尾鳌蝎的尾部,月山虎的犬齿长而尖利,轻易刺破红尾鳌蝎的尾部,它稍稍用力,咬断了红尾鳌蝎的尾巴
精神体受伤的痛苦让言赴立刻清醒过来,他扶住会客厅的椅子缓解痛苦,浮躁的精神力收回体内,红尾鳌蝎也随之消失。
薛崇没有精神体,他背后升起寒意,往后退了几步。
言赴是c级,已经非常逼近b级,他的精神体在言澜与的月山虎面前,甚至做不出一丝抵抗。
虽然这和言赴理智还在有关,但是顶级精神力者的绝对碾压依然让他觉得恐惧。
不、不对。
精神体的颜色和精神力是高度重合的,最先拉下言赴精神体的不是言澜与,是
薛崇看向薛锦行,放轻声音“你觉醒精神力了,你是不是级”
明明一个多月以前,薛锦行还没有精神力波动。
如果是哪个变故导致薛锦行觉醒,那一定是那次精神力暴动。
薛锦行坐在言澜与对面,他抬头对薛崇一笑“这和你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薛崇恍惚片刻。
他想起来了,当时做完亲子鉴定,他就迫不及待地将薛锦行的身份从薛家迁出,现在薛锦行无
论是b级还是a级,都和他没关系了。
薛锦行比了个手势“可以请两位给我和言澜与一点谈话空间吗”
常思上前两步,如果这两个人拒不同意,她会使用一点强硬手段。
言赴已经站起身。
他的精神体刚才能被轻易制服,是他理智还在,攻击是一瞬间的失控,他没有伤人的胆量。
公开场合下放纵精神体伤人是重罪,视情节严重与否,可判处三十年到四十年的有期。
薛崇到底聪明一点,疲惫道“你废时间把这些东西亲自交到我们面前,就是为了让我们以后
不再来接近你。”
言澜与的智脑在他手指间转了一圈,他选择了默认。
言赴终于露出一点灰败的神色“是我看走眼。”
他拽着资料袋,走出会客厅。
薛崇失魂落魄地跟着走了出去。
言赴和薛崇一前一后走出小白楼。
薛崇突然问“你后悔吗”
言赴没有说话,半晌才冷漠道“现在说这些有用吗”
而擅离职守造成严重财产损失,至少有八十年的判刑,而他今年才四十七
薛崇皱起眉。
不知道言澜与查出了什么东西,言赴一副要疯的样子。
薛崇打了个寒颤,他连精神体都没有,言赴要是当场发疯,他肯定打不过。
他加快脚步,从言赴身边走过,一直到回头看不见言赴的身影,薛崇才放缓步伐。
薛崇正要直接去车库取车,突然有个陌生男性加快脚步赶上来。
薛崇警觉地回头看向对方。
章桥被薛崇的眼神吓了一跳,脚步略微一顿,尴尬道“您怎么单独出来了脸色也不好。”
薛崇打量章桥一眼“你认识我”
章桥没看到薛崇的脸,但记得薛崇的衣服,闻言笑着说“我不认识您,但我认识薛医师啊。
他刚才在药房就看见您三位了,说跟你们是亲戚,薛医师还在小白楼”
薛医师
电光火石间,薛崇完全想清楚了。
薛锦行一定是因为那场暴动而觉醒高等级精神力,为了筹集学费所以选择工资较高的疗养院提
取灵植。
言澜与或许一开始根本不知道薛锦行和他一起被抱错的那一个,他只是偶尔碰上了薛锦行,偶尔查到了薛锦行的身世。
为什么会偶然碰上呢一个是进来打工的新生,一个是住在小白楼的暴动期病人,必然是言澜与主动提出见面,只能是因为薛锦行出色的药剂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