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走过来,坐在薛锦行身边,拿起薛锦行的手,顺着手指按压抚摸。
薛锦行有点打瞌睡,他眨眨眼让自己清醒一点,偏过头去看言澜与。
“手速训练结束后不能随便歇着,不然你明天没办法做别的事情”
言澜与握着薛锦行的手进行按摩,睫毛半抵着,眼神专注得要命,薛锦行呆呆看了一会儿,突然往后缩了下手。
言澜与原本松松握着的手指立刻收紧,一瞬间制止了薛锦行抽离的动作,但下一刻他就松开力气,望向薛锦行“弄疼你了”
薛锦行指尖敲敲言澜与的手背,若有所思“没有。”
澜与对他的感情是不是有点超过兄弟范围了别的不说,保护欲也太过度了。虽然之前就觉得澜与对他过于小心了,但薛锦行一直以为是军旅里待久了,对普通人有本能的爱护。
现在看来,小心翼翼到这个地步显然不能归因于言澜与上尉的身份。
应该是过界了。
薛锦行陷入纠结,几乎有点惶惑我勾引这孩子了吗要挑明吗是不是会错意了
就在薛锦行困惑的时候,智脑嗡嗡震起来。
薛锦行摸过智脑,半眯着眼睛点开智脑,这次不是信息,是一条语音。
孟右时“我哥的封闭度降到576了你快来看看”
正常人的精神海是501的封闭度,以碗状容器的形式承托流动精神力。
薛锦行脑子里的思绪被这一句话震得无影无踪,他翻身起来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给孟右时发语音“我马上到”
言澜与抓起外套“别着急我送你过去”
悬浮车在超速的边缘一路飞驰到孟家,孟右时显然打过了招呼,悬浮车没有受到阻拦,畅通无阻地开到了小楼前。
薛锦行戴上口罩,推开车门走出去,径直走向小楼。
他没来得及换下的作战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清晰且铿锵的脚步声,因为走的太快,衣摆卷起来的弧度居然裹着几分肃杀气。
守在门口的佣兵一愣,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砰。
悬浮车车门关上,言澜与走上台阶,拉下口罩侧过脸看了眼佣兵一眼。
是言上尉
佣兵是孟右时的人,立刻认出言澜与,乖乖后退,站回原来的位置,等到言澜与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才拍着胸口舒出一口气。
另一边站岗的人翻白眼“你刚才干什么上尉说一会儿有药剂师过来,叫我们不要拦着。”
佣兵有点委屈“不,我一开始没看出先上来的那个是药剂师”
作战靴、作训服、外面就一件黑色羽绒外衣,看上去明明更像个佣兵,他还以为是谁不想活了来找茬。
同事到没有反驳“是不太像,但是言上尉跟着呢知道是谁了吧闭牢你我的嘴。”
佣兵用力点头。
小楼的病房内
薛锦行推开门“人怎么样了”
病房里的四个主治医师一起回头,看到言澜与的瞬间就认出了未知待解的身份。
孟父孟母更是直接迎上去,孟父心乱如麻,强撑着礼仪“麻烦你”
薛锦行摆摆手“别客气了。”
未知待解竟然亲自来了
孟左云正紧盯着光屏,“现在是563四天前用了最后的分之一,现在要加药量还是等”
薛锦行从空间钮中取出贺琛剩下的半颗药丸“我先看看。”
孟庆歌原本封闭的精神海外壁完全打开,固化的精神海内部已经聚出一汪流动的精神力。
孟庆歌的睫毛不时抖动,眉心微微皱起。
他虽然没有醒来,意识却恢复得很好。
孟左云心里有点乱,紧紧扣住薛锦行的手腕,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力气大到薛锦行都感到轻微的疼痛“前几天都是正常的。今天我发现大哥的精神海内部还在固化,只不过比药物侵蚀的速度慢而已。我重新看了贺琛的数据,他没有出现反弹的现象。”
他一直稳定的精神力开始波动。
言澜与发现薛锦行飞快皱了下眉,手指下意识抬起,沉默两秒,到底安静垂下来。
薛锦行低声安抚孟左云的情绪,道“别紧张。贺琛和你哥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你哥是经验丰富的医师,多年来治疗病人,精神力的警惕性比贺琛那样的小孩高很多。”
不警惕也没办法瞬间完成精神海封闭以此保护自己了。
薛锦行道“你是这里等级最高的安抚医师,所以一会儿的彻底解除需要你和另一个医师一起做,如果你不能平静下来就麻烦了。”
孟右时递给孟左云一支包装管“吃一颗吧。”
里面是一颗寒香凝神丹。
薛锦行进门没多久,杂乱的脚步声从病房外传来,一大群孟家人收到了孟庆歌有望醒来的消息,领头的是孟爷,刚走进来就看见孟右时手中的包装管。
孟爷脸色骤变“右时你怎么能让左云吃药丸呢我们安抚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