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偏了过去,咳得辛苦,忙帮他拍了拍后背。
昨天江边凉,他还把外套给她了,该不会是着凉了吧
她问道“你感冒了吗”
喻瑾似乎也想到了,坐正了身子,从车里杂物箱里拿出口罩戴上了。
“咳咳应该是,别传染你了。”
周昕探头在他口罩上印上一吻,眨着亮晶晶的水眸说“我帮你约张医生。”
喻瑾摆摆手“不用,感冒不用吃药,七天就好。”
周昕知道他不喜欢吃药,所以也不喜欢看医生。
扭不过他,只能偷着给梁蕊发了信息。
总裁办公室里时不时传来几声咳。
汇报工作的高管们纷纷献上润喉含片,喻瑾却一颗也没吃。
他连含片也很抗拒。
她把空调的暖风温度调高了些,加湿器开大了一点,确保屋里的温暖湿润。
然后让赵紫瑗去买些梨和花椒,让食堂炖个花椒雪梨。
高管们正汇报着简立和郭旭涛的近况。
好像是在分公司被折磨得,成天骂街。
他每天都给那些老客户打电话,祈求他们看在老交情上,帮他一把。
喻瑾哑着嗓子淡淡地说“简立是越老越糊涂,竟然相信生意场上的感情。他以为我那么大的让利,是在做善事吗”
大家纷纷附和“喻总的这招釜底抽薪打得他措手不及,为的就是一个快字”
财务总监也点头赞扬道“不过是短时的利润,咱们这场仗打得划算,还得是喻总当机立断,有舍有得。”
“你们说老简他还有什么价值跟整个集团对立,他胳膊能拧得过大腿”
在一片恭维声中,只有周昕知道喻瑾并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临时起意。
他是早有蓄谋的。
从婚约之前,他就一直在搜集简立的信息,伺机而动。
只不过婚约一事才让他下定了决心。
他之所以敢让简立去分公司,也是在向全集团上下宣告,整个熠星内忧外患全部扫清。
那些分公司子公司有想法的负责人们,都得乖乖听话,唯有臣服于他这一条路。
而如今君临天下的王者,正被咳嗽裹挟着,眼里咳出了泪花。
周昕收起自己都没察觉的崇拜目光,又给行政发了信息。
让食堂中午做清肺小炒给喻瑾,一定要少放油和盐。
午休前,梁蕊带着喻家的私人医生来公司了。
周昕全程跟在身边,听见医生说确实是风寒,给他开了点药。
周昕送走医生。
让赵紫瑗去买药时,顺便买一袋奶糖。
高管们纷纷从办公室出来,看见周昕后,客客气气地说“喻总要喝咖啡,我们也不知道能不能冲出他爱喝的,要不然您辛苦一下”
周昕扬唇一笑“交给我了。”
周昕去了茶水间,可想了想,只给他接了一杯热水过去。
梁蕊还在办公室没走,苦口婆心地劝告着“哪有生病还喝咖啡的刚刚张医生的话都忘了”
喻瑾咳了两声,嗓子已然有些哑了“妈,您回家看看新养的金鱼吧,这么冷的天,别在院子里冻死了。”
梁蕊剜了他一眼,语气温温柔柔的,但很有力度“别想赶我走,我必须看你吃了药。”
周昕敲门进去。
她跟梁蕊目光在空中撞见,微微一笑,把水杯送到了喻瑾手边。
他正翻看着文件,看也没看便伸手去拿杯子,喝了一口蹙眉道“我要的是咖啡。”一抬头,看见眼前站着的周昕,张了张嘴把话又咽了回去。
周昕把杯子又向前推了推“医生说你吃药期间不能喝咖啡,多喝点热水,有利于病情。”
喻瑾睨着她,把水杯放在她面前执拗道“换咖啡。”
周昕抿着唇摇头,犹豫了一下说“要不,我在水里给你放一颗vc泡腾片酸酸甜甜的,比白水好喝。”
喻瑾猛地咳嗽了几声,拿起了座机。
可拨号的手顿住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还能打给谁。
他“啪”地挂断了电话,像是赌气般“你是认定了我只喝你冲的咖啡是吗”
周昕人畜无害地点点头“好好喝水吧。”
说着,她把水又推了回去,看似恭谨,实则无畏地看着他。
两人正僵持着,赵紫瑗已经把药买回来了。一共两种。
一种是止咳的,一种是清热去火的。
周昕把药按分量拿了出来,放在喻瑾面前,示意他把药吃了。
喻瑾拒绝“拿走。”
周昕从购物袋里拿出那袋糖,把糖纸剥开。
她左手拿着糖,右手拿起药片放在他面前,耐心地哄道“吃完药给你糖吃。”
喻瑾一脸嫌弃地看着她手里的那块糖,拒绝地扭过脸“不吃。”
突然一声轻笑打断了两人。
梁蕊难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