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钟贞离得近,不免也被浇了一头水。
卫骞镇定接住差点倒扣在自己脑袋上的空桶“什么”
遭殃的总是我,钟贞抹了抹脸,只好又重复了一遍“他有怪病,身子阴寒,得和男人一块生个孩子才能活命。”
卫骞“”
钟贞偷偷观察他的表情,看他风轻云淡地“嗯”了一声,放下了水桶,湿漉漉地往房间里去,把湿手巾扔在了床上,把干净衣服丢进了水盆里,随意收拾了下道“生个孩子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
是没什么大不了,但您不要再拿着刀柄往笔筒里捅了,那不是刀鞘,捅不进去的。
钟贞看着他五雷轰顶般的脸色,心道对,就是这样,我刚知道的时候也不信,表情和您一模一样。
“可他是个男人。”卫骞犹疑,“这怎么生”
钟贞虽也觉得挺别扭的,可是,他感叹道“男人怎么了,谁说男人不能生而且命都要没了,还在乎生不生孩子他可是亓家的独苗苗。”
亓老爷子其实早年还有过两个儿子,只是两位公子一个恶病早夭,一个十几岁时为救皇子牺牲,连小女儿亓雁,也产后虚病而亡。
老爷子青年丧子,中年丧女,如今骨肉凋零,只剩下亓深雪一个外孙能慰藉晚年。
若是亓深雪也没了
卫骞不敢想。
怪不得提起这件事,亓松泉就一副哀痛欲绝,欲言又止的表情。
可是,小外甥也挺可怜的。
卫骞消化了一会,问“他今年多大了”
钟贞道“好像是十八了吧。”
十八。
二十岁之前要生完,怀还要怀一年。
那不是今年必须得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