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多赶几场,到时候多要点赏赐,他好换钱给小外甥打首饰。
卫骞揉着他的指尖出神,胡思乱想了一通,忽然窗外笃笃被人敲了两声。
“将军,我们在地窖里发现个东西,您要不出来看一眼”
卫骞皱了皱眉头,只好轻轻将元深雪的手和脚挪开,起身悄无声息地下床后,握着那只被自己揉得通红的指尖吹了两下,掖回了被子里。
钟贞等在外面,他们朔北将士向来起得早,所以天不亮就起来干活了,继续清查搜检赃物。钟贞巡查到受伤人质暂往的房间里时,遇上盛岗来给伤者换药,听她说起昨夜小小爷因为胸口过敏,去了
药,听她说起印夜小少节因为胸口过敏,去了
迪鱼到交优人员自住的方向主动,适上盖风不给你卫将军房里的事。
胸口哪里怎么个过敏法将军又不会治过敏,找将军有什么用。
钟贞正扒着窗缝往里看,忽的木门被人轻轻拉开,又轻轻带上。
卫骞出来了,森凉地瞪着他“啧。”
钟贞“”
这一时间,钟贞觉得,若不是军有军法,他现在脖子应该已经凉了。
卫骞走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回来。
元深雪开始睡得又不安稳了,一会儿是床缝里有红色青色紫色的血手,一会儿是有很多小虫子在身上爬,光怪陆离地梦了一会,他挣扎想喊卫骞来救他,却被魔住了,怎么也喊不出来。
他本能向旁边抓去,试图叫醒睡在外侧的卫骞。
结果他的手指抓到的却不是温热结实的身躯,而是一团潮湿纠纷缠的发丝头是一颗头
亓深雪吓死了,嘭的一下冲破噩梦坐起来,手下意识用力地往回扯,同时一脚踢出去了。
“嗷嗷嗷嗷嗷疼疼疼好疼秃了不要拽了”
元深雪惊魂未定,眼睛眯开一条缝隙看过去,看清趴在床边的人是谁后,长松了一口气,这才把他的头发松开,困惑道“周才瑾”
“好狠啊你好很啊”因为要处理伤口,他后脑勺已经被盛大夫剃去了一小块头发了,现在还凉飕飕的,现在前脑瓜还被亓深雪薅掉了一把,周才瑾呜呜地捂着脑袋,趴在床沿数他被薅掉的头发丝,“我听说你来了,专门跑过来看你,你却薅我仅剩不多的头发”
元深雪问“你怎么在这”
“为什么这么问啊我不是被土匪绑来这的吗”周才瑾一怔,“你难道不是来救我的”
元深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