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一声,电得她狠狠一疼,下意识收了手。
菜菜急急忙忙要往她这里爬,司露赶忙喝止“别过来”
散兵困住她后便不再看她一眼,风色闪烁间,人已经到了地上的艾斯塔面前,不再废话,也不再做任何多余的事,一心只伸出手,剖开了那副人造人的胸膛。
司露倒吸一口凉气,眼前只有一片血色。
这是她第一次直面“杀人”现场。
之前哪怕是在晨曦酒庄看到过那三具“尸体”,却到底不是真实地将那一幕呈现至她眼前。
但此刻,在她的亲眼目睹之下,自己的朋友,被另一个称得上“熟悉”的人硬生生剖开了胸膛。
没有半丝犹豫与后悔,紫电照亮了那副苍致的面孔,白瓷般的脸上只有计谋终成的兴奋。
“终于”他的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伸手向外一扯
紫瞳中嗜血的激动霎时转为了茫然,司露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向他的手掌看去。
空无一物。
没有鲜血,没有心脏,什么都没有。
在散兵“拉扯”出空气的那一刹,司露眼前突然一片停滞。
这种感觉
万物在眼前崩裂,仿佛被触动了底层代码的程序般霎时卡死,化作片片破碎的光芒,连带着眼前的世界一起分崩离析。
更可怕的是,这荒唐而不真实的感觉令她熟悉。
她曾经历过,她一定曾经经历过
她想开口惊叫,却在瞬间往下坠入深渊,所有的惊呼都被堵在喉口,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她独自下坠的身影,她想挣扎出声,想打开风之翼,想用技能,却都是徒劳。
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突然,一声熟悉又陌生的轻叹似乎在耳边响起。
她下坠的身躯落到了一片温暖的岩地之上却不同于坚硬的岩土,身下那片土地,是软的。
她挣扎着想起身,但眼前一片漆黑,她仍旧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只能在一片不知尽头的漆黑中,僵硬着身体等待。
等待什么呢她不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很
多年,又仿佛须臾一瞬时光的概念在这片无尽的黑暗中变得模糊。
“你之前,还许了个愿望”
不知名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应该听过这个声音,但她不知道它属于谁。
被剥夺了声音的她无法回答。
“那就顺便,如你所愿。”
司露睁开眼,森冷的寒气灌遍周身。
“你怎么了”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司露下意识回头。
营地、篝火、炼金台
“怎么突然站着不动了你不是要下山吗”
白日的阳光反射在积雪之上,司露转动眼珠,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雪盲症。
视线再次清晰时,她看到了雪山营地里坐着两个熟悉的人。
“你没事吧”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营地中正在纸上涂涂画画的阿贝多又或是,艾斯塔放下手中的笔,向她走来。
一旁的默菈终于也抬起头来,“司露你不是要下山吗”
司露僵硬地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无序地“啊”了一声。
下山
对,她要下山来着。
营地中的篝火燃着哔啵作响的柴火声,她看向地上散落的草稿是各式各样的“龙”。
对了,她刚刚,在和艾斯塔他们商量“仙祖法蜕”的形状。
仙祖法蜕对,他们要做任务,需要仙祖法蜕
“你脸色不太好,冻着了吗”艾斯塔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烧。”
他将她拉回营地,“先坐会儿。”
一旁正默默观察她的默菈也发来了私聊。
私聊摩拉单推人你怎么了刚刚踏出营地就傻住了,想起什么了
司露觉得脑中像是一片空白,又像是塞满了纷扰的记忆,空虚与纷乱同时出现在她的脑中,太阳穴一突突地泛疼。
司露揉了揉额角。
私聊司露不知道,好像是忘记了什么
私聊摩拉单推人忘记了什么你刚刚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啊,在聊仙祖法蜕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她记得,她也记得自己画的那张抽象画,记得自己和默菈讨论了半天龙该长什么样,记得群里的大家参与了讨论
“喝点水。”艾斯塔伸手递给了她一个杯子。
司露茫然地抬眼,看向面前和阿贝多一模一样的那个少年“艾斯塔你还好吗”
艾斯塔也有些茫然“很好啊,为什么这么问”
司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冒出这个问题。
就是身体下意识的,本能
她的头又开始疼了。
菜菜在她的颊边舔了舔,“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司露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