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刀都有,灌溉用具只有一个水桶,看样子比较麻烦,只能靠人力了。
不过还好,他现在能种的面积估计也不大洛绵看了看灵土的分量,估计应该能拌匀一小片废田。
洛绵抬头看了看烟囱管道的直径,在确定它估计是无法掉一个灌溉筒车给自己后,有些失望地低下了头。
“你好细哦”洛绵隐隐约约有些嫌弃。
烟囱
洛绵想了想,把发芽了的花盆搬到了窗台边上,拉开窗帘让月色洒进了房间。
这世界和原来的世界其实大体相同,日月更迭,东升西落。此时恰逢月中,玉盘高挂,月华如锦缎一般在室内铺开,将盆里的小绿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光。
洛绵托着下巴坐在窗边,看着那小绿芽在晚风中轻轻晃动,心说晒晒月亮也好,毕竟是灵土嘛,说不定就成精了呢。
虽然听起来有些滑稽,但在这种条件下若还不会做戏自娱,迟早是要无聊憋闷到疯掉的。
又看了一会儿小绿芽,洛绵起身去处理任务奖励的那些种子了,他看了一下,种子大小一两毫米左右,呈现棕色的球形,是家里餐桌上最常见的白菜种子。
不过洛绵没有着急地直接去田里播种,毕竟灵土和废土混合的方法还不能确定有效,如果此时着急忙慌地把灵土倒田里去犁均匀了,后面却发现根本长不出来,那可就没得后悔药吃了。
处理完这些,洛绵就洗漱一下睡觉去了,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被那个凶巴巴的神兽老攻逮住了,男人很生气,说他删了自己重要的文件,要好好惩罚他,把他吃掉
说完,男人就扑过来开始扯他的衣服
并不算柔软舒适的床榻上,身材清瘦的少年窝躺其中,秀气的双眉微微蹙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表情有些许的抗拒,连头顶的呆毛都耷拉下来。
与之相反的,窗台上的花盆里,初冒青翠的小绿芽在月色的照耀下,愈发挺直了些。
繁华的大都市入了夜,也未曾比白昼时昏暗多少,此时h市市中心灯火通明的街道上,一栋黑曜石一般沉寂的大楼高高矗立。
楼层顶端的办公室里无比安静,各个岗位的员工都在忙碌自己的事情,就在这时,一声惨叫打破了大楼里持续已久的安静。
“啊啊啊啊啊啊凛盛你管好你家那个小混蛋啊啊”一个戴着眼镜一股理工科气质的男人,正在办公椅上撕扯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头发,仰着脸大声哀嚎,“我的设计图我的图纸啊啊啊”
办公室外,眼镜男手底下的学生们小声地议论道“哎哎,老板又怎么了”
“估计是老板他boss的媳妇儿又整活儿了吧。”一个知道点内情的男硕士低声八卦道,“听说老板的boss取了个作精,天天作死,上次把老板的数据删了,气得老板几天没吃下饭。”
“哇靠,有毒吧。”另一个学生听了张大了嘴,“老板不跟那人拼命”
“怎么拼啊,我们项目组的资金都是人家出的。”那男生露出了一个你们懂得的表情,“而且我听说,老板他boss娶的,是个男的”
几个学生还想八卦几句,一旁的资历最老的博士生大师姐轻轻咳了两声,“行了行了,做自己的事情吧,少管老板的私事儿。”
硕士生们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就在他们刚忙了一会儿的时候,突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重重地撞开了,学生都吓了一跳,不过还没等他们看清就感觉面前一道风过。
“黎博士,出事了”
瘫在椅子上的眼镜男立刻跳了起来,就听那推开他门的人满脸焦急地道“凛先生被袭击了”
“袭击”黎博士眼睛都瞪圆了,失声道,“他不是去城外无产”
话说了一半,黎博士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学生都还在办公室里,有的东西不方便讲,于是向外边打个了眼色。
博士生接收到老板的眼神,带着其他学生出去了。
人一走,黎博士就急忙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会被袭击了呢”
“我们也不知道啊,凛先生原本在考察咱们的秘密项目进程,一切结束后准备回城中心的时候,突然旁边射来一道巨大的彩光。”报信人说话有些语无伦次,显然情绪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然后,就发生了巨大的爆炸。”
“彩光”黎博士蹙眉,“那是什么”
报信人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因为突然受到袭击,慌乱之中他们和那位“凛先生”被冲散了。
“先报警”黎博士面色阴沉,“备车,我和你去现场看看。”
报信人点了点头。
“哈”洛绵一觉醒来打了个哈欠,抬手揉了揉眼睛。
昨晚的梦做得他惊心动魄的,先是被那个神兽老攻逮住说要教训他,然后扒了他衣服就把他往肩上一扛,虽然说是梦,但洛绵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幸亏他梦里跑得快呀
不然不是被煮了
不是说山海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