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突然一个趔趄,他转头看向自己的腿,瞳孔骤然收缩,变成了竖线的形状。
潮水般的困倦瞬间爬遍了全身,凛盛彻底晕了过去。
“早上好”洛绵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朝窗台上挥叶子跳舞的喇叭花打了个招呼。
晒太阳的喇叭花回过头,挥了挥叶子。
“早安绵绵”
洛绵因这新颖的昵称打了个愣神,随即双眼笑弯成了月牙。
“早安小喇叭”
喇叭花也一愣,缓缓抬起叶子,羞涩。
洛绵起床刷牙,顶着一嘴的泡沫到窗边给小喇叭浇水。
小喇叭高兴地舒展枝条,享受着清凉的甘露。
不过才跃动了片刻,喇叭花就觉得自己头顶的甘霖停了。
不解地回过头,它就见洛绵正咬着牙刷往院子外看,眼神里似乎有些惊讶。
窗外是小院,院中的泥土被清晨的露水浸了个半头,染成了深一点的颜色。
而就在灰棕色的土地上,有一抹亮眼到有些刺目的雪白,静静地躺在了地上。
洛绵推开门走到院子,被清晨未褪的寒意冻得瑟缩了一下。
他搓了搓胳膊上冒起的小疙瘩,加快了点脚步往院子中央走去,在那片雪白旁站定,低下头定睛一看,愣住了。
这东西远看只是一片纯净洁素的雪白,近看却更令人视觉震撼,恰逢此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带着点碎金的阳光洒在那白色的鳞片上,映出的却是夺目的炫彩,即使是身上沾了点泥土,也依旧挡不住这只动物身上自带的一股华贵之气。
那东西身躯细长,生有四爪,背被密鳞,头顶还有两个圆圆的凸起。
“这是”洛绵呆呆地长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