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实话告诉他,“你一个人处理不了。”
来了才知道,他的确处理不了。
谢潺瞧着李四官敲着马鞭,故意僵局,是要让参与滋事的子弟们长记心。
柴三妙感觉出李四官认定她才是始作俑者,独孤淳只是替她出头的替罪羊。
马佩玉也察觉出其间微妙,“怎么办”
话音刚落,柴三妙一声惊呼,就接住了马佩玉昏倒的身体,自己也被惯性带着跌坐在地上。
贵女有恙
柴三妙将马佩玉抱在怀中,泪声俱下,“贵女”。
周遭众人慌作一团,独孤淳两步过去将马佩玉从柴三妙怀中捞出来,打横抱起,急急步向内厅。
柴三妙知道今天医馆的事情结了。
谢潺心道马佩玉这时间也是卡得妙。
独孤淳被留在医馆收拾残局,马佩玉和柴三妙在李四官和谢潺的护送下折返。
到了州府门前列戟的仪仗处,柴三妙走在最后,李四官骑在马上,居高临下,揶揄她,“见你挤出几滴眼泪,我差点信了。”
“”
柴三妙提起裙摆,快步冲进州府。
谢潺好笑,“你就不怕小孩儿报复你,毒死你的矛隼”
李四官挑眉,“她不会。”
两人自州府离去,骑行在坊间大道,谢潺又想到什么。
“四郎此次前来岐州准备待多久”
李四官没有立刻回答,他抬头望着远处天空。
城外石头滩,风卷起黄沙,弥漫天际,顷刻便要笼罩整座雍城。
他看了半响才说“会待一段时间,直到冬季的沙尘暴完全过去。”
朔风扬尘中,一支商旅驼队收起查验通关的过所,迅速地装点好货物,从雍城向更西边的陇右道行去,最终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