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客
“你,是不是醉了”
柴三妙侧目,他从弭秣贺美人手上喝了那么多酒,贪图美色,活该。
“你放弃离开雍城,只身追到陇山牧场,到底是为了谢潺,还是李雘你告诉我。”
男人催逼甚急。
柴三妙犹豫了。
最后,她说“李都尉可以以身犯险,但是李雘不可以,我来到陇山牧场,不仅是为了关内道巡察使,更是为了圣人,大唐不可一日无主。”
她说是为了唐皇而来,而不是为了他,说得冠冕堂皇。
李雘嗤笑她,“是吗”
“是”
柴三妙昂首,未料,被男人擒住唇。
突袭让人措手不及,柴三妙来不及抵抗,已被李雘攻下城池营垒,他吮的极重,逼迫她一退再退,缴械投降。
纵使投降,他也不会饶过。
一而再,再而三地从她口中索取甜蜜的滋味,蚀骨销魂,在寒凉的夜里,无尽回味。
柴三妙动手推了李雘,却被他锁得更紧,间隙中,他给她时间,他在她耳旁提醒,“小孩儿要换气。”
月儿弯弯,潜入林梢,窥视林间双影,缱绻缠绵。
手里满盘的碎骨肉喂完,法滋无聊得守在鹰隼旁,注视营地里的动向。
夜,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