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牟星的鲜血。

深入骨髓的疼痛和用藤蔓拉扯自己身体血肉的感觉让牟星只觉得一下子像是到了地狱，痛苦如影随形，是她太天真了这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修真界啊

扯出一根钉子，牟星的身上便会多一道可怕的伤口，而她的五脏六腑也像是经历了地震一般七上八下飘摇不定，她开始觉得有些虚幻了，残破的，破碎的经脉，还有摇摇欲坠的身体，仿佛都在告诉她这个世界对你，充满了恶意。

可是，她会活下去的，无论是怎样的狼狈不堪，她都会活下去。

一次次鲜血淋漓，拉扯皮肉，一次次脏腑翻飞，经脉破碎，满身是血的女子就这样挣扎着，终于将最后一根钉子也拔出了自己的身体之外。

而此时，在另外一个地方，一面水镜之上，清楚地倒映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水镜中女子身上翻飞的鲜血仿佛也飞溅到了水镜面前的男子身上，只见男子一身金色的法衣，温柔地抚摸着水镜中的女子的脸庞，这时身后有悠远空灵的声音传来

“莫再执著了，这一切，都是你种下的因啊。”

而回答他的，却是男子温柔却又坚定的声音

“佛陀，徒儿此生再无他求。”

空灵的声音似乎是叹了口气，这才道

“此一入世，汝便再无成佛可能。真的想好了”

“从无悔意。”

此心所在，万物皆生。

而你所在，便是此心。

这么想着，男子义无反顾地跳入了水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