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深，她低下头，附在夷光的耳边轻语，“夷光，这是因为你、嫉妒了。”

“嫉妒”夷光只听说过，这是人世间一种十分丑恶的情感，身为佛修，需要摈弃一切的杂念，自然也包括这样的情感。

看见夷光有些懵懂无措的样子，牟星只觉得自己的作恶心又起，她一边轻抚着夷光脸上细微的绒毛，还有那银白色的睫毛，一边更低下了自己的身子，让自己和夷光的距离更近了，热气扑在夷光的耳边“夷光可知，何为男女情爱”

虽然牟星什么都没做，可是夷光却莫名地因为对方的动作而心跳加速，只能顺着对方的话继续说“佛陀说，那是阴阳调和，是生生不息之根本。”

听到夷光的回答，牟星忍不住低笑，只能说，所谓的佛陀，还是能教那么一点所谓的有用知识嘛。

只是在她看来，还远远不够。

“那佛陀有没有说过，何为阴阳调和”牟星见对方这幅表情，就忍不住想再逗弄他一下。

没想到这下夷光的脸直接都红了，连话都变得吞吞吐吐“那是是”

见夷光这么为难，牟星又忍不住被逗笑了，这下子夷光才反应过来牟星根本就是在逗他，不由得有些生气，把脸微微侧过去，不与牟星对视。

看着夷光这幅又是羞涩、又是恼怒的模样，牟星只觉得心中充满了怜爱之情，她用手轻抚夷光的面容，想到这个曾经在神坛上、不染世间烟火的第一佛子，却会因为她露出这种情态，心里就不由得变得火热。

只想让这张脸，这双曾经清净无欲的眼眸，为她染上更多的情、欲。

于是她靠近对方的耳边，像是一个诱人签订契约的恶魔一般低语“夷光，其实，嫉妒，乃是源于爱。”

“爱”夷光重复着这个字眼，他只听说过，大爱众生，众生若子，可是阿星说的爱，又是什么呢

闻言，牟星一字一句地继续说道“夷光，世间男女情爱，是占有，是不能割舍，不能独善其身。”

“所以，夷光因我而有这种情绪，我很开心。”牟星慢慢将夷光的脸转正，直视着他的眼眸，在里面她看见了熟悉的温情，一如初见时，男子看向她时，眼中是能够包容一切的温和。

当时的她，只觉得能够这样远远地看着男子，即使他对于自己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分别，她也认了，可是渐渐地，她却越来越贪心，不止希望对方看着自己，还贪婪地奢望对方的眼中，只有自己，管它什么天下众生。

可是如今，夷光的眼中，满满都是另外一种情绪，那是让她欣喜却又忐忑不安的同学，男女之爱。

这时候她才明白，是爱，让她变得越来越贪心。

“佛陀，从未教过我这些。”夷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摇摇头，“以后，还需要阿星教我了。”

牟星低低地笑，俯身在夷光的耳边说道“那便让我来教会你，什么是嫉妒，什么是不甘，什么是情、爱。”

末了，她直接低头，含住了夷光已经红透了的耳垂，温柔地轻吻，而夷光也因为这个举动而变得满脸通红，洁白如玉的脸上也染上了红霞，他的声音也变得沙哑“阿星”

“舒服吗”牟星含糊不清地问。

而回答她的，却是夷光有些断断续续的声音“阿星，这样这样有点奇怪。”

而牟星这回终于停下了，她的眼眸变得有些幽深“夷光，我这是，在教你哦。”

夷光不知为何只觉得眼前的牟星和往常很不一样，他想要再说些什么，下一刻，唇却被俯身的女子直接封住，而他，也沉溺于这种绮丽的感觉中、不可自拔。

此时的他们，外面是无边无际的宇宙，无数的行星和恒星在宇宙中不停地运转，可是世间仿佛停留在了这一刻，仿佛这个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