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附和道“要对女孩子温柔一点的,成日冷着脸可不行。”
“现在的女孩子择偶条件都是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你这厨艺还得多练练。”
这一个除夕夜,就在顾家长辈们你一句他一句念叨声里,热热闹闹度过了。
最后直到大家都散了,顾时砚也回房歇息,一直到次日醒来,向阳始终没有回复过他一条消息。
大年初一的早上,黎城忽然降温,乌云沉沉狂风呼啸,吹得门窗咚咚作响,路边的小树都跟着弯了腰。
向阳一夜未睡,下楼吃早餐时,脸上倦色难掩。
程琴扫她一眼,蹙了眉“你别不是天亮才回来吧”她这话听着像是关心的絮叨,偏偏语气稍显冷淡“厨房有解酒汤,自己去盛一碗喝。”
向阳应了声好,转身进厨房。
厨房里向天则正在洗水果,见向阳进来,便立即放下,转身拿碗,笑呵呵对她道“你妈给你煮了解酒汤,我给你盛一碗。”
向阳昨晚在林薇那儿一起跨完年,实在找不到和陈一然单独相处的机会,她便回来了。
因只喝了一点红酒,她便没给向天则打电话,只一边开车一边整理自己杂乱的思绪。
到家的时候,还没到一点。
向天则因为挂心女儿安全,还没睡,听到向阳回家的声响,立刻从卧室出来,确认她安全无虞才放心回房。
当时向阳没有把关于陈一然的事情说出来,她怕父亲知道后会一夜都睡不着,更怕他会连夜赶到林薇那儿,要找陈一然。
她想了一晚上,最终还是决定在没有确认陈一然就是程觅之前,暂时不和她爸提陈一然的事。
以免到时候空欢喜一场,希望再落空,她爸的心情沉郁,整个年节都会过得不愉快。
只是向阳不说,陈一然在黎城的消息却还是瞒不住。
她和父母刚吃完早餐,姑姑向萍就上门了。
原以为姑姑像往年那样只是上门拜年,不料才坐了一会儿,向萍就借口替她身为电气工程教授的丈夫借项目资料作为研究课题的参考,把向天则叫进书房里。
一进书房,向萍就问向天则“你偷偷把小觅接回来了”
向天则不明所以,“没有啊”
向天则这些年锲而不舍的寻找儿子这事,向萍也是知道的,甚至从中还出过不少力,帮着向天则打掩护,瞒着程琴。
年前向天则去江城,自然也告诉了向萍。
“没有”向萍狐疑看着兄长,拿出手机,“可昨晚我却见他和阳阳一起在林薇那儿跨年。这是林薇在朋友圈里晒的合照,你看看站在林薇身边的那个男生,是不是和你手机那个小觅长得一模一样。”
向天则低头一看,呆了几秒,抖着手掏出自己的手机,调出那张证件照,两相对比一看,彻底愣了,不敢置信地望着向萍“这”
“这俩就是一个人”向萍肯定道。
“我不知道他在黎城。”向天则喃喃道,“阳阳昨晚回来怎么也没跟我说”
兄妹两人在书房呆了不过十分钟,就出来了。向萍手里捧着一叠资料,神色如常。
跟在她身后的向天则,也瞧不出什么异样。
但向阳虽觉得这两人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多想。
直到姑姑找借口说蒸年糕,把程琴支进了厨房,向天则趁此间隙,压低声问她“阳阳,你昨晚是不是已经见过你弟弟了”
向阳一顿,本能想否认,却又听向天则接着道“你姑姑刚才和我说了,你弟弟就在黎城,昨晚就和你一起跨年。”
向萍盯着向阳,目光带着一股怀疑“阳阳,你是不是不想我们找回小觅”
姑姑这话着实太诛心了。
向阳只觉胸口一窒,说不清自己此时是愤怒还是心寒居多,面色平静地摇头说“我没有”
向萍却有些不依不饶,质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说你已经找到小觅了”
“不是我找到的。”向阳语气淡下来,“那是林薇新交的男朋友,昨晚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向萍闻言,顿时知道自己错怪了向阳,面色有些讪讪。她开的那家美容院,接待的客户都是黎城的名媛太太们,有什么新鲜八卦事,听到的都是一手消息。
林薇新交了个小男朋友这事,向萍早有所闻,只是并不放心上。年轻貌美又有钱的姑娘,多交几个小男友那不是正常。
“那你也该第一时间就跟我们说这事。”向萍语气里带了些责备的意味,“我要是没看到林薇在朋友圈发的照片,你是不是还打算瞒着我们你爸找了小觅这么久,在外奔波的这些年,有多辛苦你难道不知道”
向阳听着姑姑一口一个小觅的,俨然就认定了陈一然就是程觅,她爸也是一脸认同的神色,脸上不由泛起苦笑。
“我没说是因为我不敢确定他就是小觅,我昨晚没有找到单独和他说话的机会。”向阳解释道,“只从林薇口中他叫陈一然,今年19岁,而小觅今年才十七,年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