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和当然分得清,只是想着就是练练针脚,觉得没必要拆了重新缝,就干脆没拆,还把另一只耳朵缝在了尾巴上。
“哈哈哈,太搞笑了,幸亏我没拿这个去学校,肯定要被笑死的”小外甥笑得不行,直接在床上打滚。
笑着笑着,小家伙突然想起之前看到沈岁和手上那些新的针孔,原来是这么来的吗
他瘪瘪嘴“大舅舅没告诉你我的作业已经交了吗你干嘛还缝”
“年年。”
“干嘛”沈锦年翻身坐起来,手里还把玩着那只缝错了的丑八怪兔子,“真的好丑呀。”
他嘴巴上说着丑,却又饶有兴致地弹了弹那只缝错了的耳朵,又自顾“咯咯”地笑。
刚才的电话沈岁和突然不想说破了,小外甥还没完全接受他,所以有些话不想对他说吧
没事的,他还能更努力地对他好
“舅舅以后会更努力的,下次再要缝娃娃,舅舅一定做得很漂亮”
沈锦年睨了他一眼,拎着晃了晃手里的兔子“哼,你别给自己扎漏气我就谢天谢地了。”
沈岁和蹙眉“什么漏气”
沈锦年“”
“没、没什么”小家伙哼了哼,“这么丑,我肯定会被老师批评的我才不要你的兔子”
这次不是也被老师批评了吗
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这么小的孩子就要把所有委屈都放在肚子里。
沈岁和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上前就抱住了小外甥“那舅舅去学校替你挨批,以后老师要批评就冲舅舅来。”
沈锦年挣扎了两下,沈岁和干脆将脸埋入了小外甥的颈项。
沈锦年“”
他现在早晚两次不够,夜里也还要吸两口了
这样下去会不会影响他长高啊
不行,他以后一定要比舅舅高才可以
沈锦年想推开沈岁和,听沈岁和闷哼了声,他好像碰到他左手臂弯了。
沈岁和一想到小外甥这么懂事,原主却还要欺负他,心疼得连声音都哽咽了“舅舅以后不会再让年年受委屈了,年年别生舅舅的气。”
小家伙的眉心拧紧了,他就碰到了他臂弯一下,他竟然还要哭
哼,妖界耻辱就是沈岁和
还有,他怎么就又生他的气了
莫名其妙
沈岁和兢兢业业陪完小外甥,又带着小外甥洗漱完后才去了隔壁。
他太不容易了,陪完小的还要陪大的。
燕帧靠在床上在看书,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沈岁和还是头一次见他戴眼镜,是很普通的黑框眼镜,可一戴上,他三米高的气场恰到好处地敛起,柔和灯光下,显得十分温润如玉。
“年年睡了”燕帧摘了眼镜,顺手将手里的书搁在床头柜上。
沈岁和点头,近了发现是关于心理学的。
“哥你怎么看心理学的书我还以为是金融的。”
燕帧起身道“商场上也讲究心理战术。过来。”
沈岁和听话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燕帧拿了药膏出来,就是之前沈练说要给他配的去血化瘀的药膏。
“袖子卷起来。”
沈岁和听话地卷起衣袖,还是忍不住道“我自己来吧。”
“别动。”燕帧捉住了他的手臂,“沈练说得将药膏揉开吸收,会很疼。”
沈岁和本来想豪气万丈地说没事,可看一眼臂弯的伤处,他咽了咽口水,突然又想起了自己的柔弱小作精人设。
“哥,那、那你轻点,我怕疼。”
“我尽量。”
他的掌心很温暖,贴上沈岁和的臂弯很舒服。
不过下一秒,沈岁和就疼得差点叫出来了。
再温暖的掌心也解救不了这种在淤青上来回搓的痛
他憋着气,死死咬着嘴唇,脸色有些白,额头全是汗。
燕帧有些不忍心“疼就哼哼,没人笑话你。”
“哥。”沈岁和的声音都在打颤,“能、能再轻点吗”
他忍着没在燕帧面前爆粗口,真的太他妈疼了
燕帧蹙眉“已经很轻了,再轻点,那揉了不跟没揉一样”
沈岁和没好意思问,你真的很轻了吗
他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燕帧突然道“这么安静,今天是不疼了所以昨晚,你是故意夸张的”
“没,特别疼,真的,哥。”沈岁和疼得都快坐不住了,“这不是怕年年误会什么吗”
“唔他误会了什么”
“他以为哥你在房间打我。”
燕帧“”
“不过我解释过了。”
“你怎么解释的”
“我说是你不小心压到了我的手臂。”
“我为什么会不小心压你手臂了”
“你睡着了不小心压的”
“哦,今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