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和回头正巧看见坐在驾驶室里的燕帆顺手戴上了口罩,他迟疑了下,还是没叫住燕帆,毕竟和乔瑾舟有婚约的人是燕帧。
以后和乔瑾舟结婚的人也会是燕帧吧
说来也奇怪,乔瑾舟跟燕帧的关系给沈岁和的感觉不是不舒服,是有些不想面对。
乔瑾舟那个人,一口一个他们是朋友,以至于现在一想起乔瑾舟,沈岁和就觉得有些微妙。
“沈先生”秦阿姨左等右等没看见人回去,忍不住出来看看。
沈岁和回神,忙加快步子回去。
秦阿姨问“您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沈岁和顺口道,“遇到了燕副总。”
秦阿姨吃了一惊,忙问“他没有为难您吧”
沈岁和知道她误会了“没有。”
秦阿姨说着“那就好”,然后接了沈岁和手里的东西进厨房去整理。
沈岁和本能又朝门口看去,最初认识燕帆时,他给沈岁和的印象就是一个处处给燕帧下马威的坏弟弟,但他今天突然觉得,这位燕副总其实也挺惨的。
原来像燕帆这样的人也不是想要什么都能得到的,爱而不得算是人生一大惨事了吧
燕帆是落了份文件回家拿的,结果车子刚到燕京大厦楼下正好看见乔瑾舟出来。
乔瑾舟很高兴,满面春风。
乔瑾舟一眼就看见了他的车,正小跑过来。
燕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下意识收紧了些,是来找他的
昨晚的事,小舟还记得吗
他是来和他说昨晚的事的
看他这么高兴的样子,应该是没有生气吧
他一会该持什么反应
要热情点吗
还是更稳重点
“燕帆哥”乔瑾舟冲过来敲了敲车窗。
燕帆本能将车窗摇下了三分之一,又想起什么,立马推门下车“你怎么来了”
乔瑾舟道“我刚去过你办公室,你秘书说你出门了,这么快就回来了”
燕帆的心跳有些快,小舟真的是来找他的
“你找我什么事”他是记得昨晚的事,打算接受他了吗
乔瑾舟单手撑在车门上,眯着眼睛笑“我今天心情好啊。”
燕帆按捺住疯狂乱跳的心“什么好事啊”
“就昨晚”乔瑾舟神秘兮兮压低声音往前靠近了一步。
燕帆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乔瑾舟轻笑“昨晚燕帧哥去我家了。”
燕帆“”
他哥什么时候
不可能啊,他一直到天亮边才走的啊。
燕帆心里正不解,就见乔瑾舟翻了张照片出来,有些不好意思推了推燕帆的手臂“燕帆哥,你看。”
燕帆瞥一眼,是他哥的照片。
他蹙眉“这照片怎么了”
“哎呀,燕帆哥你看这。”乔瑾舟将没剪切过的照片嘴部位置局部放大,指了指,不好意思嘟囔,“非要我说那么清楚。”
照片中,燕帧的嘴角破了。
再看乔瑾舟此刻微微有些脸红的样子。
燕帆“”
“谢谢你一直鼓励我,支持我,你知道我一直把你当亲哥哥的,所以有好消息也想第一时间告诉你。”乔瑾舟收起手机,见燕帆有些发愣,蹙眉问,“你怎么戴着口罩”
燕帆本能捂住了口罩“感冒了,咳咳。”
乔瑾舟忙问“天冷了你注意点啊,吃药了没有”
燕帆心烦意乱说了句“没有”。
“等着,我去买。”乔瑾舟一溜烟跑了。
燕帆想叫住他,却晚了一步,便给他发了信息说办公室有。
从电梯出来,燕帆径直敲门进了总裁办公室。
燕帧正和阮南絮说着什么,阮南絮不停点头,燕帧又将一份文件递给阮南絮。
燕帆大步过去,目光不由自主落在燕帧带伤的嘴唇上,他气得把手里的文件用力甩在办公桌上“过目吧,燕总”
“副总。”阮南絮忙打了招呼。
燕帧蹙眉看了眼莫名顶着火气的燕帆,还以为是让他重新修改策划案的事在生气,他低头翻阅“你也不必这么大火气,我只是公事公办,你实在不服气,大可以找爸爸。我们燕副总不是最会找爸爸么”
燕帆破天荒没顶嘴。
阮南絮奇怪地撑大了眼睛,悄悄看了眼这位副总。
其实燕帆压根儿没听燕帧在说什么,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燕帧的嘴唇上,垂下的双手紧紧握着拳头。
“他昨晚都醉得不省人事了,你怎么不干脆说是自己吃东西给咬破的”燕帆咬牙切齿。
“什么”燕帧抬眸。
燕帆冷笑“为什么骗人说你嘴唇是被”突然意识到阮秘书还在,燕帆含糊了下,“是被人咬破的”
燕帧这才注意到面前的人戴着口罩,他挑眉“怎么,你嘴唇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