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 / 3)

典型的暴君与,没什么可惋惜的。

可如果那些孩子真的和那些贵族是同一类人,那些贵族又为什么要办“归日之祭”。

太阳之子,诞辰御祝,至天马之架席,共烈人之飨。[1]

在这些孩子觉醒之前,在他们生日之时,在大日御舆内,将他们投身进炽热的光芒之中,迎来自己生命和太阳之子身份的终结。

“太阳之子”永远都不会仁明,也永远都不会长大了。

果酒酸涩,但其实别有一番风味;秦和瑟又喝了一口,看向了白夜国的中心,也就是大日御舆的下方。

据众人所说,大蛇,也就是他们口中的“奥罗巴斯大人”,为回应白夜国众人的呼唤,从外界降临至此。

那就说明外面很可能还有更大的世界,而且大蛇知道该如何出去。

反正都是旅行,就当是目的地临时变更,把这里转完就想办法出去吧。

定好了大致目标,秦和瑟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想起自己家徒四壁的房子。

还是先想办法赚钱吧。

秦和瑟走后不久,一个人悄然来到这里。

宽大洁白的斗篷掩盖住他的样貌,只露出其锋利的下颌线;高大的身影灵巧地绕过所有人,来到了刚才秦和瑟停留的地方。

完全陌生的魔神气息

他感受着几乎已经微不可察的气息残留,对方是他从未有过接触的魔神,并且

仿佛无尽的星空之下,昏暗但生机勃勃的森林之中,一只白鹿,踏过潺潺流动的溪水,静悄悄地隐逸在星河的尽头。

这个魔神的气息很独特,不像其他魔神的气息,都有与之相对应的事物;这份气息很抽象,给人的感觉宛如一幅只存在于幻想的画卷。

而且,星空的气息

星空

他想起那个人,那个不可直言其名讳的神明。

不,不是祂,这个魔神的气息很微弱很弱小,不可能是那种上位的存在。

高大的斗篷在人群中非常显眼,但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他用元素封存了最后一部分未散的气息,转眼消失在人群中。

如果想要在今晚有一个好梦,就要获得柔软的床垫,而床垫需要摩拉,也就是钱。

他打听到的最快赚钱的法子,就是去狩猎龙蜥。

一斤龙蜥肉一万摩拉,十斤起售;若是完整新鲜龙蜥价格翻倍,若是活的,再次翻倍。

之前并没有活龙蜥的要求,是今天刚加上的委托;大家议论纷纷,但没有人敢真的去带一只龙蜥回来。

用从床底下翻出来的仅剩的几百摩拉,秦和瑟从集市换来了一把二手小匕首;虽然是二手的,但没有锈迹,除了有些钝没什么缺点。

他特意观察了收购点里被切割的肉;龙蜥肉并不硬,却极富有弹性,要割下来,武器必须足够锋利才行。

直接用自己平整的床板随意地磨了磨,看磨的差不多了,下意识想用自己的皮毛抛抛光;冰凉的铁器贴在皮肤上,让他骤然回神。

皮毛并没有显现出来,手背上依旧是细嫩的人皮,即使他没有真正磨上去,微小的毛刺还是扎出了一个个细小的血点。

他还是有点不适应一点能力都没有的自己。

秦和瑟叹了口气,用衣服随手将血点擦去,从外面捡了点较为细腻的树皮当做抛光布,准备工作算是做完了。

他没有走直达的通道。而是借着从埃克托那薅来的地图,贴着直达的道路从没有人的小路绕了过去。

秦和瑟来到过关口前,又两个人守着关口,但昏昏欲睡,即使他扔了一个小石子在对方面前,都没有任何动静。

确认没有人看到他后,以一个极快的速度闪过守关人和障碍,消失在迷雾之中。

奥罗巴斯站在大日御舆下,向上仰望。

大日御舆带来了光,连同光下的阴影,也一并降临在这片土地上。

在他身后,早早归降的白夜国贵族和起义军吵的不可开交;对于这个国家以后的管理方式,两方都有他们自己的坚持。

贵族想通过举荐,推选一个大家都认可的凡人之王,跟随大蛇左右,共同治理国家。

起义军怎么可能同意,“太阳之子”就是这群贵族搞出来的,万一到时候有搞出什么“太阳之王”,底下的人还怎么活

他们希望奥罗巴斯大人能直接领导众人,而不是让有心人从中作梗。

两群人吵了一个自然日,都没有给出至少一个确切可行的方案。

奥罗巴斯知道起义军想让自己直接统领全国,但身为魔神战争的失败者,天理绝对不会允许一个戴罪之人拥有一个国家;至少明面上,绝对不可以。

听着后方越来越跑偏的重点,大蛇有些无奈。

两方的矛盾不可调和,当真要干什么事情的时候,难保不会出现因为意气用事,故意拦着对方从而错过某些关乎国家发展大事的时候。

如果有一个代替他的第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