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去皇宫鸣冤,非要把萧齐的行动说成是欲加之罪,还要把严维光的死按在东宫座下。
差点江鸿就要亲去作证,好在那封密信转告了魏怀恩的意思,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让将军府没有因为心急搅乱局面给端王大做文章的机会。
“应该的,应该的。”
上官鹿鸣很是激动,又要凑近
“其实那次是我猜到了小将军一定会出于义愤进宫作证,嘉柔殿下倒是没有给我指令,不过好在最后的结果证明在下的猜测没错,没毁了殿下的计划。”
江鸿又不露声色再退开半步
“阁下谦虚了,这次是我欠了你人情,日后有机会,一定要请你好好喝一顿。”
“小将军果然豪爽,在下下次休沐是在七日后,不如就那天”
其实本来只是客气一下,并不是真的想和不熟的人喝酒的江鸿楞了一下
“七日后”
“那就这样说定了,小将军应该也不想再回宴上,就请回府吧,在下会帮小将军圆过去的。”
上官鹿鸣哥俩好地拍了拍江鸿的肩膀,还捏了捏,然后就把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江鸿推向了一名小内侍
“小将军醉了,送他出宫吧。”
“是,江小将军请随我来。”
小内侍负责地架起了江鸿的胳膊。
“小将军慢走。”
上官鹿鸣笑眯眯地目送走了一头雾水的江鸿,心里暗暗道
“不愧是小将军,这筋骨够壮实。”
凤梧宫。
皇后换下了繁复的宫装,却在宫人为她净面之后,又覆了一层薄粉之后才走到正倚靠在床边看书的皇帝身侧坐下。
“怀宁的婚事,妾身有了几个人选,陛下帮着拿个主意”
永和帝抬眼“说说看。”
“大理寺卿陆重的次子,陆渊之。虽说学问不如他哥哥陆泽之,但也很是不错,年纪也和怀宁相当。”
说起这个话题皇后兴致勃勃,难得能和永和帝说上几句话,她没停顿就继续往下说。
“还有妾身母家的侄子,李季,陛下春猎时见过的,还送了妾身一头鹿呢。
再有就是辅国公的孙儿,赵兴德,也是文武皆宜的好儿郎。陛下觉得如何”
陆重是永和帝的纯臣自不必说,皇后却绕了路挑上了陆重的次子,看似不会影响陆重最看重的长子的仕途。
可陆泽之和陆渊之一母同胞,怎会不偏向亲人。而皇后的母家把持着礼部,尚公主后更加前途坦荡。
最后那位赵兴德,辅国公年事已高,世子很快就会袭爵,赵兴德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世子。
永和帝在心里过了一遍这几个人选,不得不赞叹皇后为了亲女谋划得面面俱到。
任何一个当了驸马,不仅能让魏怀宁顺遂无忧,连带着和她联手的端王都会得到助力。
好算盘。
永和帝最喜欢的就是制衡,他看得出皇后的意图,却也要赞她舍得放弃最优的选择退而求其次。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不会直接驳回,而是权衡给她哪一方的势力。
何况一国皇后已经将仪态放得如此之低,他也不好将这三个人选统统打回。
但是既然永和帝看出了她背后的计划,又怎么会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走。
“皇后有心了,这三人倒是都配得上怀宁。不过朕还记得,安国公的世子人才也不错,怎么不考虑呢”
皇后的笑容僵了一霎,她当然不可能真的绑定在端王的船上,更不可能把女儿嫁进端王的亲信。
即使她厌恶先皇后的儿女,却也明白无论是谁登位,她都是唯一的太后,又怎么愿意真湿了鞋,惹得一身腥。
“安国公府也是不错的,但婚事也要怀宁愿意才好,世子从小给端王伴读,妾身倒觉得,怀恩和他更相配呢。”
皇后正好把魏怀恩提起来,她乐得用魏怀恩来挡剑,还能在永和帝心里留一个慈母的印象。
但永和帝一听见魏怀恩的名字,难免想起几日之后先皇后的冥诞和她这段时间的叛逆,顿时就没有了再和皇后周旋下去的兴致。
酒力上来,他把书搁到一旁“罢了,再看看吧。”
皇后不敢再多言,叫宫人调暗了烛火,躺上了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