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找人去边境的要求,他要主动争取。
墨燚很听白曜的话,觉得自己伴侣说的绝对有他的道理。
见有人跟自己争,墨燚立马严肃了神色,说道“就是因为年纪小才需要历练,儿臣也有保家卫国之心,敬仰边境的将士,才想要亲自前去。
父皇,儿臣之前就说了想要为父皇分忧,希望父皇可以给我这个机会”
大皇子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遭,之前同白曜说起的时候也想要争取这个机会,结果白曜劝说他不如留在都城坐镇
车赶过来,他则是拉着墨燚慢悠悠的向前走。
走了一半,马车便到了,白曜看着墨燚上了车,两个人隔着车窗挥手。
等到看不见白曜的影子,墨燚才放下了车帘,整个人都缩在了厚实的大氅里。闻着伴侣身上好闻的气息,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他们这一辈子又在一起了,伴侣还喜欢着自己,真好
而另一边,等到白曜回到了府中之后,下边的人就禀报说他们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本来心情颇好的男人神色瞬间门凝重了起来,对着归来的乙二问道“大宇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乙二恭敬的回道“回主子的话,大宇一切正常,在大宴周边的布置也已经妥当,可以顺利按照咱们的计划进行。”
白曜听到这话,想到自己一直以来的目的,还有刚刚同六皇子分开的时候墨燚得到了差使,心里高兴,想着完成了白曜的嘱咐,晚上的时候要不就偷偷去找自家伴侣邀功吧,应该可以得到亲亲抱抱一条龙呢
只是他高兴了没有多久,刚一回到府中,便听闻宁国公已经匆匆的找过来了。
想到今日朝堂或许是因为边境的战事,一向身体不好的宁国公也难得的上了朝,墨燚赶忙到了门口迎接。
可男人一看到墨燚,就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神色严肃地拉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拽到了厅中,还将其他人都遣了出去。
等只剩下他们二人,施志义才对着墨燚厉声道“殿下,你现在就去找皇上辞了这门去边境的差事”
“舅舅”
墨燚听到施志义的要求有些傻眼,就见对方脸上带着怒容道“殿下是忘了之前答应过臣什么了吗
我病了一个多月,也是近些日子才好一些,就听到下面的人禀报说你之前还去了大皇子的生辰宴,这段时间门还依旧与那个白韧交往过密。
现在,所有人都认为你是大皇子一党”
“之前的利弊,臣都已经对您说的清清楚楚,为什么您还是不肯听,就一定要牵扯进去”
说到这里,宁国公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墨燚看他咳的都快要背过气去,赶忙焦急的轻拍他的背,想要帮他顺气,很怕对方再急怒攻心,气吐了血。
“舅舅,舅舅您别太生气,事情也没有那么严重的,我”
墨燚想要宽慰他,却被男人挥手打断道“咳咳咳,怎么就没有那么严重”
“墨燚,你忘了白家了吗你忘了忠勇侯府了吗
想当年忠勇侯府何等显赫,咱们施家和白家是世交,老侯爷和我更是至交好友。
可当初皇上一声令下,那威仪赫赫的忠勇侯府一夜之间门便轰然倒塌。你的外祖父和我费尽了心力,竟是帮不上半分”
宁国公都已经直呼他墨燚了,可想而知是有多么气恼,但听到对方提起忠勇侯府语气中的悲切,却让墨燚有了新的想法。
他在了解了剧情之后,也知道一些忠勇侯府和宁国公府的渊源。两家世代都是武将,曾经共同在战场上御敌,有着深厚的袍泽之情。
他原以为现在的宁国公病弱,也未曾上过战场,对忠勇侯府的事情并没放在心上。但看现在,施志义对于白家的情分明显不少。
再看对方拖着病躯也要来劝阻自己,真真正正的将自己当成亲人来关心。墨燚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对着宁国公坦承。
“舅舅,既然宁国公府和忠勇侯府有着这样的交情,若是我这一去能帮得上白家,您也要阻止吗”
施志义用力地咳嗽了两声,缓过气来,想到刚刚墨燚说的话,才抬起头,眼神锐利的看向他“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您说要帮白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舅舅,如果我说白家当初还有人逃出生天,当初的忠勇侯府世子还在这人世间门想要为白家翻案。这样,宁国公府也要袖手旁观吗”
施志义闻言脸上出现了震惊的神色,他双手按住了墨燚的肩膀,情绪明显十分的激动。
“你的意思是白曜,白曜他还活着”
墨燚用力的点了点头“舅舅,白曜哥还活着,他就是现在的白韧。”
“怎么会怎么会”
听到白韧就是白曜,施志义的表情满是难以置信,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他怎么可能会是白曜,我是见过那孩子的,他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他。年节的时候,他还来过宁国公府玩儿。”
施志义说着,心里却仔细的回忆起两个人的五官,竟发现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