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当年我不知你怀了我的孩子”
姬云凰不说还好,一说让陛下彻底怒了,手上力度之大,像是硬生生要把她的下巴捏碎,“闭嘴,朕不妨告诉你,你在意的族人,还有那些蛮夷奴仆,已经死得干干净净,一个不留。”
陛下再次来到桌案前,抽出暗匣里的一份名单,狠狠摔在那人身上,“当年朕就该将你们这些前朝余孽赶尽杀绝。”
“好。”
姬云凰回过神,惨笑着接过,“名单漏了一人,南华,你把我也杀了吧。”
她跪在冰冷的大殿上,眼神里一片死灰。
陛下眼中并无丝毫怜惜,铺天盖地的威仪裹着慑人的冷意,“你以为朕舍不得杀你”
“你不是一心复国吗朕偏要你亲眼看着朕坐拥万里江山,看我大庆王朝千秋万代,繁荣昌盛。”
“”
听林清玉说罢,兰卿亦是觉得那东夷人是陛下的旧情人,且二人有可能是在战场上相识的。
林清玉心中五味杂陈,根据她的年龄推断,极有可能他的生父就是那东夷人,而不是陛下第一任驸马
第二日,林清玉再次来到御书房,御书房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苏礼恭恭敬敬站在陛下身后侍奉,那东夷人并不在。
她松了口气,陛下把需要批改的奏折给她,便出去了。
苏公公在一旁给她研磨,小心观察着她神色,“殿下,那东夷人昨日被陛下罚去刷恭桶了。”
林清玉不明白苏礼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又觉得有些好笑,“苏公公,不妨直言。”
“没什么,殿下多虑了,奴才只是觉的有趣,便想跟殿下也听一听。”苏礼笑着说罢,便不再言语了。
傍晚,林清玉准备回宫,消失了快一天的陛下出现,看起来心情极好,远远便道“清玉,朕曾说过,等你成亲了便送你一份大礼。”
陛下从袖中拿出一个古朴的红木盒子递给林清玉,略带殷切,“这是朕从东夷人手中得到的秘药,晚间回去你且服下,”她语气微顿,拍了拍林清玉的肩膀,“回去早些歇息。”
时间过去太久了,林清玉既想不起陛下什么时候说要送她大礼,也不明白为何要让她吃东夷人的药,她拿着药,一时觉得有些烫手。
“这是东夷人独有的同性生子秘药,朕让太医检查过了,你放心吃便是。”
“吃了这个,我跟小娘子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林清玉不大信,当着陛下面就打开了。
陛下也不介意,看她拿出药丸便吩咐苏礼倒水,“那你现在就吃了吧,宫里有太医,朕盯着也放心。”
苏礼刚把水倒上,陛下又让他传旨接兰卿进宫。
不忍拂了陛下好意,林清玉在她注视下,将药丸吞咽下去,一股怪异的味道在口中化开。
林清玉险些要吐,喝了几口水才勉强压下。
“母皇,这药还有没有,如果有用的话能不能给许大人一些”
两年前,许慎冒着打断腿的风险求娶林秀,虽然不知两人何时生情,但见林秀同意还是答应了,林清玉让陛下封林秀为郡主,又下旨赐婚,才让许夫人同意这门婚事。
如果她们二人也能生个孩子,想必许夫人心里会好受些。
“清玉,你可听说过天姬一族”陛下饮了口茶,见林清玉点头,又道“此药对阿慎无用,你身上流淌着天姬族一半血脉,故而可用药辅之孕育子嗣。”
曾经的玩笑话成了真,林清玉忍不住放声大笑,见她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陛下眼眸里也跟着笑意微漾,“吾儿何至于如此欢喜”
“母皇,我要给小娘子一个惊喜,”林清玉笑容多了几分狡黠,“她曾经说过要给我生狗娃。”
林清玉小名狗蛋,陛下是知道的,点点头,“清玉,依你看,东夷族长该如何处置”
陛下这几年来,从未对林清玉疾言厉色,林清玉不怕说错话,但怕自己误解了陛下,便委婉道“母皇,那位东夷族长,可是与我身世有关”
“是,她叫姬云凰,天姬族人,是你的另一个母亲,”陛下勾了勾唇,不再看林清玉,垂眸盯着地面,眼神里透着冷,“等朕将她羞辱够了,便投入天牢,永生不见天日。”
“母皇,你舍得”
林清玉好奇,她觉得陛下可能因为某些原因捉弄姬云凰,但绝不会动真格。
“清玉不舍得”陛下慢慢抬起了头,侧眸看她,“朕那时偷偷生下你,她偶然得知朕才是先帝属意的储君,便出卖朕。先帝不耻朕做出这种丑事,借口百官上书逼朕挑选驸马前往封地,途中她又与太子联手多次行刺。”
女帝没说的是,当年先帝准许她亲手杀了孩子,便不再追究此事,但她没有同意,毅然决然选择了孩子。
“朕那时被先帝剥夺兵权,手中已没有多少可用的人,几次交手下来,身边人已经所剩无几,到了穷途末路,朕想着搏一搏,便让奶娘带你先走,那时候你才两个月大,明明什么都不懂,软乎乎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