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医院吗”姜逸压低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撒下显而易见的饵。
白天两人对于这件事不欢而散,姜逸主要是怕黎遥涉险,可现在黎遥只能一个人住,危险程度更高,他还不如把人带在身边。
更何况,黎遥不是那么听话的性子。
黎遥没想到姜逸竟然拿这件事诱惑他,手上的力道小了些,被热气熏的耳朵尖都红了,“你不要脸”
姜逸听了也不恼,反而得寸进尺,将人搂得更紧了,黎遥往后仰,纤细的腰弯出一点弧度,却怎么都躲不开。
“别躲,我就抱一会。”姜逸将下巴搁在黎遥肩上,偏头闻了闻黎遥颈间透出来的点点香甜味道,若有若无的,勾了他一天了,“你怎么这么香啊”
姜逸鼻尖抵在黎遥下脖颈的软肉上,不知足地蹭了蹭。
黎遥换了新的病服后总是将扣子扣的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可是气味却一点点逸散出来,只要离近一点就能闻到,馋的人心痒痒。
黎遥感受到姜逸还想继续深入,热烘烘的气息直往他衣领钻,烫的他皮肤都泛起一片薄红,头发也戳到他的脸上,扎着生疼。
“姜逸,你弄痛我了”
黎遥手推不动,只能用脚使劲踢了踢姜逸的小腿,鞋尖踢到小腿骨上,咚咚两声闷响,终于让姜逸放开了他。
黑暗中,黎遥听到对方气息都有点不稳,他警惕地后退两步,离姜逸远了些。
呜呜,太黑了,我都没看清,只听到衣服重重的摩擦声了,给我把灯打开,我要看
听到娇娇老婆喊疼了,姜逸你这个疯狗对我老婆做啥了还喘上了你
洗完澡后的老婆肯定格外香香,没有任何一只狗狗能抵抗的了诱惑,斯哈斯哈
姜逸的确有点失控,他当时真的只想简单抱抱黎遥。
“你别怕我。”黎遥的沉默让姜逸有点心慌,“我没想弄疼你。”
最后那些也超出了他的意料。
黎遥的脖颈肯定被他蹭红了,毕竟皮肤那么嫩,被他那样抵着,又跑不掉,只能红着眼,娇气地喊疼。
光是想到这些,他就燥了起来。
黎遥没回话,只是将被拱开的衣领拢了拢。
姜逸通过声音判断出了黎遥的方位,往那里走了一步,“你别离我太远。”
黎遥也知道现在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他打开手电筒,示意自己离得并不远,“你准备什么时候出门”
“等过了0点。”姜逸听着黎遥公事公办的态度,有点后悔自己之前那么没分寸。
黎遥向来胆小,被惊到就会炸毛,警惕地不行。
手电筒的光将病房勉强照亮,姜逸在床上坐下,朝他招了招手,“别开灯了,省着点用,我就成功了那一回。”
普通的手电筒当然没有驱邪的效果,是他在手电筒上刻画了特殊的符印,能透过光刺激到那些脏东西,也因此让黎遥躲过一劫。
这玩意不光符咒难画,就连电池,也是特殊的,他暂时没多余的替换。
黎遥听了他的解释,往手电筒上照了照,果然看到了一些繁复的花纹,笔锋流畅,很是玄妙的样子。
没想到不正经的姜逸还有这样一面。
姜逸察觉到黎遥眼里的惊讶,嘴角勾起,却没敢太嘚瑟,只是往床铺旁边拍了拍,“出发前先给你讲点故事。”
他得让黎遥彻底信赖自己。
“你知道这件医院为什么烂成这个样子还开的下去吗”
明明建筑老旧,还阴森森的,偏偏就不倒闭,就连简永新一直在嘴里嚷嚷说等好了要搞垮医院也不过是逞能而已。
“这间医院,有很多有钱人在背后支持,搬出来任何一个,都是经常在财经新闻露脸的那种。”
黎遥被姜逸的话吸引,不由顺着思考,“是医院跟他们做了什么交易”
那些有钱人一个顶一个的精明,不可能做无利之事。
“聪明。”姜逸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牵过黎遥的手在自己旁边坐下,“我怀疑,这次闹鬼,跟他们的交易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个医院的地理位置很特殊,阴气汇聚,极易招鬼,更何况是医院这种经常死人的机构。
不过这里闹鬼的事尤为出名。
经常有病人说晚上能听到走廊奇怪的声音,像是婴儿的啼哭,也有人开车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不小心走到了太平间的入口,回去后必定大病一场,像是真的被不干净的东西影响。
更让人不舒服的是,他们一楼就是妇产科,负一楼就是太平间,死婴就往地下送,方便省事。
黎遥听到这里,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他搓了搓手臂,姜逸则是偏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握住他冰凉的指尖,“别怕。”
姜逸身上一直很热,此时将他的手包裹在掌心,烫烫的,将黎遥那点恐惧驱散不少,他也任由姜逸握着了。
姜逸见他没抽回手,唇角扬起,将人牵的更紧,继续说“我本来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