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之时,虽有偷袭之利,可是自身实力若非凌驾于自己与老三之上,也绝对无法定住自己与他如此之久了。
他是已经迈出了半步,摸到了那一道门槛的半步分海,也只有如此,才会在自己方才与老三争执之时,在自己两人未察觉间忽然现身。而后迅速出手,让自己两人带来的部下,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便将自己两人定在了原地。
老三素来自信,而他是货真价实的玄丹大圆满,他说自己未必会输,便是觉得长髯男子修为在他之上。可是女子却很清楚,这长髯男子虽强,但却绝对不是分海境,所以只剩下一个可能。
用刀男子平日里是极为自信之人,可是如今他开口之间,用词却是未必会输,而非一定会赢,这让身前女子,已然知道身后的长髯男子,实力究竟如何。
“若我自己前来,与你一战未必会输。”
一旁的女子见状,此时忽然闪身来到两人身前,轻声开口的同时,将手搭在了男子握刀的手臂之上。后者见状,触电一般将刀收了回来,却又是冷哼一声,转过身去道
“快住手。”
话音方落,刀却停在了距离长髯男子一寸的距离,刀的主人此时歪头看着前方长髯男子,默不作声。而从始至终,长髯男子都没有任何反应,即便是刀距离自己不过一寸,也没有出手的打算。
“嗡”
“你不该这么蠢。”
而与此同时,那名被称为老三的男子,忽然间自腰间一抹,一把血色长刀便已出鞘。可就在这时,仍旧背对着他的长髯男子,却忽然淡淡地开口道
一直没有开口的男子,此时忽然出声,而其出声之时,身后却有一道劲风拂过。劲风过处,身后两道原本宛如雕塑一般站得笔直的两人,忽然间身形一松,两人面上皆是闪过一丝意外。
“能想到这一点,不错。”
此言一出,女子方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无名火,重新将目光放在了眼前负手而立的男子身上,神色复杂。
“若是这样,那他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只是其话音方落,男子却答非所问,更似是接着方才对方上一句话开口,只是这言语,有些古怪
“怎么没话说了吧还是你觉得自己玄丹圆满的修为,可以一己之力破开眼前的大阵”
男子并未回应这句话,只是沉默不语,而一旁的女子则以为他哑口无言,冷哼一声道
“可你别忘了,就算人家的宗门再如何不入流,也还是个三流宗门,也还有护宗大阵。如果没有我我们帮忙,单是你破开护宗大阵的功夫,只怕早就引起了此地上位宗门的注意,到时还不是要我们来救你”
听到他如此分析,一旁的女子只是冷哼一声,眼睛却在上下转动,似是在想什么问题。终于,半息过后,其忽然开口道
加之他之前所言,试问门中究竟是谁需要此果救命,需要出动宗门内三名玄丹之一,独自一人外出因此,我推断此时对方宗门之内,已有两位玄丹修士受了重伤,只剩一人可堪一战。所以我说,我自己便已足够,无需旁人出手。”
而我麾下,则同样有三名玄丹修士,即便之前有一人与那带走果子的人交手之时受了重伤,算上我,也同样还有三名玄丹修士。何况那人虽是玄丹境圆满,但却已经被我重伤,如今修为不足为惧。
“之前带走果子的人,动手之前曾说自己为了救人,所以志在必得,希望以其他代价交换。而我追来此地之前,也已做足了调查,知道他所在宗门,是一个三流小门派,内中只有三名玄丹修士。
而与此同时,其再度淡淡的开口,可是他的话却忽然间多了许多,倒像是在解释什么
被称作老三的男子闻声,眼神朝着身侧瞟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只是动作有些僵硬。因为明明他只需要转身,就能看到身旁之人,可如今却要极为费力,才能瞥到对方的侧脸。
一旁的女子被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可有些话却难以说出口,也不会说出口。比如自己绝不可能放着他一个人来攻山,比如自己不能看着他冒险,所以陪他一起来,再比如
“你你气死我了”
“我说过,有恩必偿,有仇必报,这是我的道。何况,我从来也没有逼着你们来。”
然而其急促的语气,换来的却仍旧只有冷冷的一句
“我就不明白了,报恩明明有很多办法,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这种铤而走险的方式再说了,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隐瞒那人的身份,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然后我们帮你报恩,这不是很简单么”
右侧之人闻言,心下一股无名怒火立时升腾起来,语气急促地开口,却是女声
“那人于我有恩,他既然需要这果子救命,我就一定要拿到手。再说,只要帮了他这次,人情就算是还了,日后也省得麻烦。”
右侧之人虽然开口是对着身旁另一人说话,可是他却并不看着对方,反而盯着眼前的背影。而这名被称为老三的男子,在回答其言语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