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2 / 3)

再逢春 丸子炒饭 4567 字 2022-12-30

,你自己先静心去想,等想明白了,仍能宿卫长信宫。”

李慎本来满腹委屈怨怼,然而被迫安静下来翻阅经文,却又忍不住为长兄开脱。

其实若不是他心悦之人是高高在上的太后,阿兄这人实在是个再好不过的大伯,自己独身,也不多干预他成婚,更不愿插手旁人夫妻事。

或许他最近是太轻狂了一些,崔嫣不将宿卫监之职交给别人,却给他兄长,想来也不是要与他断,等他知道自己哪里惹了太后不高兴,仍然能恩爱如初。

只不过李府清净,长信宫却未必如是。

即便崔嫣预备往后过清闲日子,但并不缺少人陪伴说话。

宁平长公主就是其中一位。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耶律将军深夜挨打、太后情人削官受罚这种有趣的故事不过多时便传遍宗亲勋贵府邸。

崔嫣私底下本来也不算太循规蹈矩的人,把李慎拒于门外之后也正好想寻些新的乐子,于是邀她打雪仗。

先帝遇她之前嫔御不少,子女在君主之中算是不多不少,皇帝可怜而单薄的内廷几乎不能比,崔嫣除却抚养了元朔,对其他年龄相差不远又对皇位无甚威胁的公主也友好。

宁平长公主虽然与自己这位嫡母相处不错,但还记着身份,下手的时候处处留情,不敢打赢太后,笑着道“阿娘,您真厉害。”

“不是我厉害,是阿芙最近被情郎掏空身子了罢”

崔嫣听闻过她的荒唐事,有心说一说她,道“驸马不在京中,不要弄出人命来。”

宁平长公主的驸马与她分居,元若芙也不是很在意“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我都不在意他回来时带几个庶子庶女,也吃他婢妾的茶,他介意我做什么”

“你舅姑来诉过几回苦,皇帝晓得也问了几句,”崔嫣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可不善断这种家务事,听着都觉得头疼,稍收敛一些。”

元若芙撇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这位皇弟宠信李悯,人的思想也保守起来,偏偏他是太后养子,自己再怎么奉承,也是从小养在身边的更亲。

崔嫣对待养男宠这件事是极为克制的,或许也有怀念先帝的原因,只有一个宿卫监李慎借权力之便与她往来慰籍,还须得顾忌一点皇帝的想法,谁也不放在明面上说。

“陛下爱南朝文风,可是南国自以为正统,儒家名士广多,他们的公主不也一样的放诞,”疏不间亲,宁平长公主也晓得这一点,最好的方式就是拉崔嫣也下水,“阿娘要是头疼,我给您寻一味药来。”

崔嫣只是克制自己不乱来,不是听不懂臣下谄媚的天真少女,闻言嗤笑“有这副心肠,还不如去操心皇帝,偌大内廷,举目竟无当意者,说出去都没人肯信。”

如今后宫虽不及前朝能达数万人,但也有近万人之多,不乏选进来的妙龄少女与罚没入宫的罪臣妻女,元朔生长于深宫之中,但对这事却兴趣不大。

乳母抱了皇长子在侧候着,他还不会说话,见到崔嫣只“啊啊”两声,宁平长公主含笑“阿娘所言极是,不过论理陛下前两年立后也应该,天子服丧以日易月,您当时立崔氏皇后,可比现在容易得多。”

崔家的女孩子不少,更有意与皇帝联姻,巩固外戚的关系,崔嫣不是不上心,奈何皇帝与先帝的感情深厚,又对女色需求不多,执意要等几年再立后,她也不能强逼太过。

“陛下不喜欢,倒也罢了,娶进来做怨偶有什么意思,”崔嫣摇头,无奈道,“前些时日听闻还有流言,说皇帝是不是喜欢男人,只是碍着我不同意,将我气个仰倒,他却好脾性,不肯理论较真。”

权贵服食五石散,纵情声色时往往不分男女,然而皇族以剽悍著称,虽不反对,但也不会觉得这事能放在台面上。

崔嫣对于背后的真相不愿意深究,只是出于开枝散叶的考虑,希望他能多生养几个皇子,只有皇长子一个肯定是无法作为继承保障的。

“这些闲话是宿卫监说与阿娘听的罢”元若芙微微笑,狡黠道,“亏他那样俊俏,能伺候您这么久,想来活计也不差,您倒铁石心肠,一点也不护着,人家难道不会心寒”

“其实要我说,赏赐些金银珠宝,安抚住耶律将军也就够了,”宁平长公主叹息,“他削官夺爵,又被罚闭门思过,阿娘难道不觉寂寞”

宁平长公主也是听闻李慎这事后有些惴惴不安,如果只是李慎失宠也没什么,但要是天子与太后不和,又或整顿风气自太后的男宠开始,她才要睡不着。

崔嫣敲了一下她绘着梅花的额头,轻轻笑道“阿芙,你大约是活腻了,竟教母后怎么行事做人。”

宁平长公主的笑容一顿“儿臣僭越了。”

“你觉得我应该为了他,去与皇帝争执”崔嫣笑道,“他为什么会和我生气”

臣子对君主本来就该服从,他们虽然相爱,却也是君臣,崔嫣叹气“年轻好斗,不是什么好事。”

一朝天子一朝臣,李慎对她自然没话说,但对皇帝却不够恭敬,皇帝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