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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澜心道“临北他事业心重,公司上上下下的事情都需要他来打理,时常忙碌得见不到人,隔三差五还要去外地出差,你嫁到顾家,关于这点要多包涵,至于其他的,就需要你们两个人多磨合了。”
一旁姑姑听见这话,补充了句,“小惜,你嫁过来,钱可以随便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点我能向你保证。”
楚惜听后眼睛一亮。
老公只是个赚钱的工具人,她顶着有夫之妇的名号,过得还是单身的生活,这有什么理由不嫁
“妈。”楚惜聪明的看向温芸,一副她不敢做主的样子,“刚才说的我已经知道了,我都听您的。”
温芸当妈的虚荣心被满足了,忍不住夸了句,“我这女儿懂事听话得很,从小到大都没怎么让我和她爸费过心。”
楚惜配合的微笑。
心想,始终压抑自我性格去迎合父母的孩子,一旦开始叛逆,就是疾风骤雨。
顾家人离开后,温芸仍是笑得合不拢嘴,兴奋的命令佣人去清点顾家送来的礼物。
楚惜从未在豪门生活过,一时间还是没法适应。
温芸养了条金毛,她借遛狗之名从家里出去,想熟悉一下这周围的环境。
从大门出来,楚惜凭借脑海中的记忆,判断向右走是别墅区的中央广场,就牵着狗朝那个方向走了。
经过一栋别墅门口,里边恰好走出来一个男人,看到楚惜,眼睛里喷出了怒火。
“我听说顾家今天来你家提亲了”他上来就发出质问,凶巴巴的像只杜宾犬。
金毛都感受到敌意,冲他“汪汪叫了两声。
楚惜认出他是谁了,和原主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爱流连花丛的放荡公子哥,周慕辰。
他和原主始终保持“友情之上,恋人未满”的关系,花心也就罢了,还爱对原主画饼,营造出一种他非她不娶、只爱她一个人的假象,却从不捅破两人之间暧昧的窗户纸,让原主渐渐对他倾心,享受着原主对他的爱慕,在这之后怂恿原主拒绝同顾家的联姻,然而背地里,没少勾搭小妹妹。
原主就是在出嫁的前一晚接到他的电话,听了他海誓山盟的许诺,看他失去她快要活不下去,才鼓起勇气逃婚,飞去了国外。
结果周慕辰这家伙翻脸不认账了,说自己那一晚只是喝醉了酒,说了胡话,他一直以来只是拿她当妹妹。
一腔真心错付,原主大受打击,抑郁成疾,最终离开人世。
周慕辰见楚惜不说话,以为是自己语气太凶吓到了她。
“惜惜,我也是太着急了,你都不知道我听我妈说你要嫁给顾临北,我是什么心情。”
周慕辰拧着眉,做出满脸痛苦状,“惜惜,我知道你不是爱慕虚荣的女人,对吗”
“我是。”
楚惜短短两个字把他剩下还没说的话全堵了回去。
周慕辰怀疑自己听错了,僵硬扯唇笑了笑,“说什么呢,你说爱情至上,从来都不把钱放眼里的。”
“那是傻瓜。”楚惜依旧面无表情,“我不干这种蠢事。”
智者不入爱河,冤种重蹈覆辙。
有钱才是王道,其他都是浮云。
周慕辰恍惚了下,不懂楚惜怎么一夜之间像变了个人。
“这么说,你真是为了过荣华富贵的生活才嫁给顾临北”他的手无意识去扯了扯领带,“难道你认为我周慕辰无法带给你优越的生活”
油腻的普信男。
楚惜给他打了标签。
本来不想浪费什么口舌,话说到这儿,她就不得不怼两句了。
“尼甄查曾经说过,一个人可以活得平凡普通,但不能盲目自信,认不清自己的地位,人生是极其可悲的。”
“”尼甄查是谁
周慕辰打断她,“你刚才说那个人我没听过。”
“这是你祖宗的话,牢牢记在心里吧。”楚惜拉紧狗绳,将发急了金毛拉回来,上下看了看周慕辰,“你把自己跟顾临北放一起比较,都是对他的亵渎。”
周慕辰宛如石化定在原地,昨天是谁在他面前哭哭啼啼,说不想豪门联姻,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
顾家到底给了楚惜多少好处,才让她的态度一夜之间来了个急转弯
事后回神,周慕辰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侮辱了,他瞪着楚惜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背影,不甘心的握紧了拳头。
等着瞧吧。
嫁给顾家你一定过不上好日子。
楚惜正走着,冷不防打个喷嚏。
估计是周慕辰诅咒她了。
牵着狗在别墅区里溜了一圈,该吃午饭了,楚惜准备回家。
狗还没玩够,撒了欢似的拖着楚惜往前跑。
头一回遛这种大型犬,楚惜没想过会这么累。
原主这身体软绵绵的,多走几段路就没力气了,只想坐下来歇一歇。
看来她以后要加强锻炼,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