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亮着眼睛看向她,“好知鹭,你想吃东街的李娘甜豆糕,还是北街的张婆乌梅千饼我等会儿回来给你带。”
捂住胸口,正悲伤欲绝的知鹭“”
知鹭严肃“小小姐,夫人说您不能出去。”
姜厘掀开衣兜看了看“我这件袄子衣兜不大,只能装一样,你快点选哦。”
“”
知鹭弃善从恶,睁圆眼睛亮晶晶道“甜豆糕吧,谢谢小小姐。”
然而在姜厘走之前,知鹭还是想谨慎地确认一下,“小小姐,你是真的不伤心了吧”
姜厘转头看她,显然十分疑惑,“我伤心什么”
知鹭小小地提醒,“就是百花宴”
姜厘想起来了。
“哦,这个啊,我才不伤心。”她眨眨眼睛,红发带娇俏地在风中动,“为他伤心干什么,他不娶我我还高兴得很,反正我又不喜欢他。再说了,为男人伤心不值得,我们姑娘家永远要看重自己,不要把希望都放在男人身上,记住了吗”
知鹭一愣一愣地点头,“哦。”
“那我走咯。”姜厘朝她比了个小动作,“回来给你带甜豆糕,记得帮我守门。”
知鹭正义地挺起胸膛,“小小姐放心。”
话音刚落,围墙上的少女便动作轻盈地跳到粗树枝上,顺着树干滑下去了。知鹭看见姜厘瞬间消失不见,轻呼一声,连忙捂住嘴巴四处看看,溜进了屋子。
天幕黑沉如墨,建宁侯府另一处四进的院子里,侯夫人燕舜华站在门外,脸色不太好看,“小厘又出去了你方才拦着我做什么。”
她身后的人俨然是建宁侯姜言湛。
他有一双沉静的眼睛,周身皆是书卷气,儒雅温和,闻言无奈轻笑,“你关了小厘足足七天,好好一个孩子都要闷坏了。”
燕舜华皱眉道“再如何也得等这阵子风头过去,你不知道现在京城里的风言风语有多放肆那纪家也着实过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如此做,以后小厘还怎么嫁人百花宴那件事情过后,恐怕就没有男子愿意”
“好了好了,”姜言湛笑揽住她肩膀,“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今晚让她出去逛逛,派人跟着暗中保护就是。千灯节这样热闹,男子女子纷纷出街游玩,指不定小厘就遇上什么比那纪小侯爷更好的男子。”
燕舜华正点头,可想了想觉得哪里不对,等反应过来,立即一副噎住的神情,恼怒道“你你存心气我”
京城里谁不知道,整个京城最出色的男子是谁还不是纪家的那个小子
姜言湛笑出声,“那指不定就遇上他了呢”
燕舜华轻呸了声,哼道“那小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了圣上赐的婚,丝毫不给我们面子,想娶我家小厘,做梦去吧”
“好好好,让他做梦去。”姜言湛笑揽着燕舜华进屋。
这些话,姜厘自然是听不见。
她现在很是头疼。
她是听说千灯节晚上人多,可没想到这么多,她混在人群里都要挤扁了。
好不容易从一处排队卖槐花糕饼的店铺外面费力地挤出来,姜厘脑袋上的蝴蝶钗都挤飞了。
正当她懊恼地摸着头发,却又被头顶两串灯笼吸引住目光时,旁边突然冒出一个人,语气轻佻,“小姐是哪家的啊,怎么一个人我陪小姐逛一逛如何”
这人见姜厘肤白雪腻,容貌极是好看,打扮得精致如同瓷娃娃,又形单影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便动了心思。
姜厘不吭声,皱眉看向他。
那男子被她一瞧,更是被撩得心猿意马,靠近她道“小姐,跟我走,我可以带你去买漂亮首饰”
“我是谁家的”
那男子见姜厘歪着头的疑惑模样,心道这下遇见一个不甚聪明的漂亮小姐,更是大喜,就要来牵她的手,“啊,不知道也没关系,跟我走吧”
他要来拉姜厘的脏手摸了个空。
不知何时,姜厘站到了离他足足六尺之外。见他看来,她甜甜一笑,下一秒给他心窝子狠狠来了一脚,“我是你爷爷家的祖宗”
“啊”那人毫无防备被踹了一脚,直接四仰八叉往后飞去,砰得摔到人群里,撞倒许多人。
“谁啊居然撞我,这么不长眼睛”
“赔钱啊”
“起开起开起开压着我了”
那人摔得极是狼狈,对路人连连道歉完,好不容易爬起来,又见姜厘站在不远处,对他做了个甚是嚣张的斗鸡眼吐舌头鬼脸,更是气得直冒火,追了过来,“他娘的你给我站住”
姜厘的身影如同一尾鱼儿,钻入人群里立刻消失不见。
无论是谁在欣赏灯笼的时候被打扰,都不太开心。
姜厘赌气,一连跑过了两条街道,来到护城河流经的十里渡。
她许久未曾这样跑过,原本觉得累,可跑了一阵子,嗅到空气中的烟火味、美食香味混杂着宣运河清冽的湿润气息,心情又变好了。
姜厘转头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