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2 / 3)

,你好像并不怕他”

姜厘一呆。

姜珩川继续盯着她,若有所思,“你今晚出去遇到谁了”

“没、没谁啊。”

姜珩川拍了拍手上的甜粉碎屑,“是吗我现在去查查。”

“哥,别别别”姜厘拉住他。姜珩川低头,便看见臂弯那个漂亮脑袋的表情从悲痛化为从容赴死的英勇,“福兮祸之所倚福祸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人先飞总在雨里走哪有不湿鞋老天要你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唉,我去就是了。”

大不了和那纪无因再见一面。

姜珩川听得一脸黑线。

他家妹妹哪里学来的这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进学堂学的都是什么”姜珩川道,“我要告诉夫子”

他话还没说完,姜厘早已麻溜收拾完地上的吃食飞奔回屋,这些话愣是一句没听见。人都跑远了,居然还记得飞过来一句“晚安哥哥,我睡觉啦你也要早点睡,对身体好”

屋子门哗啦打开,砰的一声又关上。

孤零零站在原地吹冷风的姜珩川“”

他家妹妹除了嘴甜还有啥值得让

没过一会儿,门忽然又打开,姜厘的脑袋冒出来,朝他看了一眼,忽然慢吞吞地挪过来。

姜珩川欣慰一笑。

嗯,看来他妹妹也不是当真骄纵,其实他也看得出来,她这几日伤心过度,把自己关在院子里,应当也是不愿见到纪无因的。但没关系,过去的总会过去,他作为哥哥,应当安慰她几句。

可一句充满温情的“你不用担心纪无因,春猎那日有哥哥保护你”到了嘴边还没说出口,他的笑容就僵住了。

“姜厘,你干什么”

姜厘保持着弯腰从他身后地上捡东西的姿势,小心抬眼看了看他,不动声色地把拣到一半的纸包往自己身后藏了藏。

她迟疑地说“哥,你是想吃这个吗”

姜珩川“”

姜厘低头看纸包,吸了吸鼻子,仿佛割肉一般疼,小声道“可是,这狮子糖我只买了一包,分量不多,分给知鹭就没有了。”要不然她干嘛过来拣。

姜珩川“”

“我不吃”姜珩川怒道。

他们家家风森严,父母管教得当,他也自小恪守规矩,熟读四书五经,本以为会有个贤良淑德温柔娴静的妹妹现在他知书达理的妹妹呢他知书达理的妹妹哪去了

“哦,你不吃啊,”姜厘如释重负,放心地抱住纸包,“那我回屋啦。”

说完便欢喜地跑了。

姜珩川看着那道雀跃离去的背影,额上黑线更深。

虽说那日婚事告吹是因为纪小侯爷拒婚,但小厘其实也并不喜欢这场婚事,可这丫头如今连纪小侯爷都不喜欢,以后偌大京城,谁还有能耐收了她

一晃三日而过。三月春暖花开,春猎提上日程。

说是春猎,其实并不只有狩猎这一项。上半日,世家男子女子都会一同集结于宫中御花园赏花吃酒,过了晌午,大家才会一同离开皇宫前往京郊猎场。

所以,男子女子都会准备两套衣裳,一套常服一套猎装。男子就不必说,女子天性\爱美,遇上这种不是宴会胜似宴会的机会,自然都要精心准备。

姜厘也不例外。

只不过,不是她的意愿,是姜家除了她其他所有人的意愿。

这三天,姜厘躺在床上就没起来过。

原本和姜珩川说好的练习骑马射箭也没成,姜珩川派人来请了她多少次,她就“虚弱”地卧床休养了多久。姜珩川再怎么样,也不能把自家妹妹生拉硬拽出房门。

这期间,燕舜华也来过。她这几日见姜厘闭门不出,起了疑派人去查,结果查到那日晚上姜厘偷溜出门之后,纪小侯爷便遭到无数年轻男子争相挑战的事情,立刻就要来找姜厘问罪。

可她才怀揣着一腔怒气来到姜厘的屋子,看见女儿生无可恋的模样,怒火当即就消了一大半,再加上被委屈一倾诉,到最后居然一点也发不了火。

不过,就算再如何严肃说教,也没能把她叫起来去骑马练弓。

最后还是姜言湛来,哄了她一阵,姜厘才勉强出了房间,可姜珩川才让人牵了马来,这丫头就“弱柳扶风”地要晕倒了。

这一来,直接把爱女的姜言湛心疼得不行,当即就让姜厘回房休息,只留下姜珩川站在原地和鼻子喷气的小马干瞪眼。

好歹是到了出门这日。

一大早知鹭就忙碌起来,从衣柜里挑衣裳,“这件仙气一些,不过穿着有点漏风,那件暖和一些,就是没那么漂亮,小小姐,你喜欢哪种嗯,这件娇俏的也不错,咦小小姐”

姜厘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双眼无神。

知鹭眉头大皱,过来把她摆正,“小小姐,咱是名门淑女,不能这么睡。”

姜厘没骨头一般翻了个身,抱着枕头哀哀戚戚,“名门淑女,怎么能去春猎这种场合”

知鹭安慰道“哎呀,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