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就在他准备瞄准箭靶的时候,却毫无预兆地转了个方向,把箭头对准了旁边的棣华
棣华公主大惊,花容失色地退后一步,“五哥,你做、做什么”
燕行峪仿佛开玩笑般,笑了一笑,移开箭头。可他并没有重新瞄准不远处的箭靶,而是将箭头慢慢移动,最后,竟是顺着棣华方才看的方向,瞄准了那道水红色的娇俏身影,眼睛眯起,勾起幽冷笑容。
姜厘。
棣华公主心惊肉跳,她虽然恨姜厘想除之后快,但不是在这时候,如果燕行峪此时一箭把姜厘射死,那她不就被拉下水成了同谋那可不行
她慌忙道“五哥,你瞄准姜厘干什么,要下手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啊你瞧父皇从帐子里出来了,春猎要开始了”
燕行峪这才不急不忙收了弓箭,放在掌心,擦拭上面的污渍。
棣华公主隐约觉察什么,凑近他一些,小心道“五哥,你可是有什么打算吗那个姜厘”
“我没什么打算,”燕行峪抚摸弓身,徐徐道,“只是,你不觉得狩猎之时,有女子在深不见底的密林失踪,回来之后形容狼狈这实在常见不过吗”
说话间,他微微笑着,潮湿阴冷的目光蛇行而去,如同不可见光之物汲取温度,贪婪地定格在了正同韩霜枝说话的姜厘身上。
放着这么一个可人儿不要,反而冷眼以对。
纪无因真是有眼无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