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软皱着眉,他才不吃余冬怀这一套,他现在看到余冬怀这张脸就够了,他丝毫不掩饰自己厌恶的情绪,“不用了,我应该谢谢你没带我走,蒋先生很好。”
余冬怀整个人都愣住了,他脸色刷一下白了,不愿相信的疯狂摇头,“不,不可能,小软你明明很讨厌蒋承郅,你是喜欢我的对”
不等余冬怀说完话,唐软猛地跑到花园拐角,他好像听到了轮椅倒地的声音。
看到蒋承郅后,他愣住了,只见轮椅倒在他的不远处,蒋承郅狼狈的歪倒在一旁,对方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手上的青筋突出的吓人,他不停的干呕着,浑身颤抖的捂着耳朵,肉眼能看到的皮肤上满是汗水,嘴巴喃喃着,不停的叫着唐软的名字。
唐软着急的连忙过去,抱住即将要崩溃的男人,“蒋先生,蒋先生我在的,你别怕”
蒋承郅小动物一般,拼命的将头埋进他的怀里,明明自己很痛苦,冰凉的手指却还拼命去捂唐软的耳朵,“好吵,唐软快捂好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