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损坏的光碟,有的记忆很清楚,有的就是一串乱码。
现在这个情况,说不定贴身宫女白鹭知道的东西都比他多。
但他也不能直接去问白鹭。
这怎么问难不成直接说,最近院子里的红杏有没有出墙吧。
谢小满在这里踌躇,眉头都要打成一个死结了。
冷不丁地还听见白鹭问“君后为何忧心”
谢小满当场就被吓了一跳,还好以强大的自制力控制着自己,才没有当场跳起来。
他绞尽脑汁,终于编出了一个理由“我担心君上,战场刀剑无眼”
这理由合情合理。
白鹭果然没多想,安慰道“昨日正好有战报从前线传来,君上连破边境,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凯旋而归了。”
谢小满努力扒拉着自己知道的剧情。
在原著里,离国一出场就是在走下坡路,暴君不得民心,打一场仗输一场。
既然现在还在赢,那说明剧情线还早。
ok,还可以苟。
心中一块巨石刚一落地,就又听白鹭说“既然君后如此记挂君上,不如手书一封,随粮草一同送去前线”
白鹭对这种促进夫妻感情的事情十分热衷,一说起来满是兴致勃勃,这边谢小满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站在了书桌前,手中还被塞了一只毛笔。
白鹭殷勤地站在一边磨墨,眼睛明亮,像是在催促着他快写。
谢小满顿时觉得手中的毛笔有千斤重,看看白鹭,又看看桌上的信纸,脑子空空如也,比白纸还白。
他有文化,但是不多。
自从大学毕业后,写字的机会就很少了,别说是繁体字了,简体字都忘得差不多了,这一笔下去准被怀疑。
但面对着白鹭期待的目光,他咳嗽了一声“你先出去,我我得先构思一下,想想该怎么写。”
白鹭将谢小满的僵硬当做了害羞,抿唇一笑“知道了,君后慢慢写,我保证不会偷看的。”
等白鹭出去以后,谢小满这才放松了下来,连忙把毛笔放回到了笔架上,又捏了捏紧绷着的肩膀,然后瘫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缓过来了以后,翻了翻桌上的东西。
毕竟他不是原主,为了不露馅,还是得看看原主的笔迹,先准备着练一练。
只是不知道原主是不喜欢文墨还是文化素质不高,翻来翻去都没找到笔墨。
翻了半天,桌上乱糟糟的,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拎起的一本书中飘出了一张信筏,上面正写满了字。
有了
谢小满忙不迭的将信筏捡了起来,翻过来一看,人傻了。
这哪是什么信筏
这简直就是催命符
繁体字不是很影响谢小满连蒙带猜,把整封信给看完了。
文字很文雅,内容很狗血。
翻译成白话文就是我好想你,没有你的夜里我孤枕难眠,你怎么那么狠心,一想到见不到你,我就痛苦得想要去死。如果你还记得以前的海誓山盟的话,初八夜里观月台上见吧。
谢小满“”
好消息原主还没来得及给暴君带帽。
坏消息天冷了,有人约他给暴君带帽。
谢小满顿时就不好了。
谁爱去谁去吧。
反正他不去。
想着就要撕掉信筏毁尸灭迹,可还没动手,他又停了下来,看着没有落款的信筏,心中冒出了一个疑惑给他送信的人是谁
按照他看现代宫斗剧的经验,这个人既然能在后宫中传递书信,要么是里面有人,要么就是侍卫太医可以出入后宫。
能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写信的人冒着九族消消乐的风险在深宫中给他传信,说不定是个恋爱脑,万一他就这么断了联系,这个人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也不一定。哪天出现在他和暴君的面前来段深情告白都有可能。
倒不如就先趁着现在事情没有暴露,他先去偷偷见这个人一面,把事情说清楚,一刀两断,断了这个人的念头。
只要他不想着给暴君送温暖,安分守己,等到暴君太子统统去世,明君男主也不会为难他这个小人物。
嗯,保命方案暂时有了。
目标熬到守寡就算成功
谢小满把信换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收好,嘀咕了一声“初八”
写信人约的是明天晚上,原主都没来得及去见面。
他得好好想想,该怎么样才能让写信人死心,永绝后患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晚上。
谢小满让白鹭在门口守着,不要让其他人进来。
大概是原主经常做这种事情,白鹭没有多想,应了下来。
而谢小满躲在角落里,换了一身早就准备好的太监服,以防万一,还在铜镜前照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具身体和他穿越前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在眼角多了一颗朱砂痣,鲜艳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