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压根就不接招。
“嗯,确实应该多看书,看了书,才能学会礼义廉耻,为人处世之道。”所以别老想着摘出墙的红杏了。
对方有些讶异,似乎是没想到一个小太监能说出这样的话,沉吟片刻“此言有理。”
谢小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
对方“”
总觉得这眼神中别有深意。
谢小满清了清嗓子,又问“你觉得这宫里寂寞吗”
对方望向了窗外。
月色笼罩下,红墙金瓦连绵不绝,宫殿高大巍峨,如同一只蛰伏着的巨兽,冰冷地凝视着所有的人。
他有所触动,低声道“是有一些寂寞。”
谢小满接上了话“就算是再寂寞,既然已经进了宫,那身心都是属于君上的了,再也别无他想。”
话音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对方似乎也被唬到了,过了半天,才发出了一个音节“嗯”
谢小满不知道他有没有对上暗号,准备说得再明白一些“我心中已经喜欢上别人了。”
对方指节一屈,修长的手指叩在了桌沿,问“是谁”
是啊,是谁呢
在谢小满的计划里,应该说完这两句话就要撤了,没想到对方还会追问,现在台词对不上了,连带着脑海里一片空白,连接下来要说什么都忘了。
谢小满拼命转动着生锈的脑袋。
随便胡诌一个人
不行,后宫里除了太监就是宫女,一下子就被拆穿了。
那么谁比较适合,太医可他一个都不认识。
谢小满很急,在一片诡异的沉默中,也不知道哪条线搭错了,张口就是“自然是君上。”
那人似乎有所讶异,一挑眉“哦”
谢小满暗地里捏了一把汗。
没错,就决定是你了,暴君
身为后宫里唯一的男人,身份地位都合适,还有一点的威慑力,除了他还能是谁
有了思路,接下来要说得话也逐渐顺畅了起来,谢小满直接来了个现场发挥“我早对君上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眼中再也没有别人了。”
所以你没机会了。
别想着总是约我给暴君带帽子
这话说完后,对方半天没有反应。
谢小满没忍住,偷偷瞅了一眼。
只见那人唇角抽了一下,古怪地问“据我所知,君上还从未涉足过后宫。”
还有这种事
谢小满大脑宕机了,拼命在破碎的记忆里搜索着。
好像是这样的。
暴君好战,曾经发下宏誓,要在三十岁之前统一天下。所以自登基以来,就一直在外征战,要紧的奏折都是送到前线去的。
前朝都顾不上了,哪里会有心思进后宫所以,到现在为止,暴君后宫只有一个君后,这还是一场政治联姻,为了稳固朝政不得不娶的。
在原主的记忆里,两人连面都没见过,匆匆走完婚嫁的流程,连盖头都没掀开,暴君就又火速奔赴前线了。
当成婚就分居异地,这也难怪原主想要给暴君送点温暖了。
谢小满及时打断这天马行空的思绪,定了定心神,挖空心思地想着该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圆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怎么对方的目光中含着一些戏谑
谢小满压下了心头的一点不安,说“我没见过君上,但却神交已久。君上征战沙场,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如此意气风发,天下男儿无人能比”他顿了顿,含情脉脉地说了一句,“有的人,连面都不用见,都能误了终身。”
也许是这段发言太过于精彩,对方捂住唇角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咳咳是这样的吗”
谢小满笃定地说“自然如此。”
对方“你”
谢小满“一入宫门,我生是宫廷的人,死也是宫廷里的鬼。”
对方摩挲着唇瓣“可是君上在外征战,刀剑无眼,或许到死都不知道你的心意,你又该如何”
还有这种好事
谢小满等着的就是暴君去世他可以安心守寡,等太子一登基,他就是太后要是明君男主统一天下了,为表仁慈,说不定还会封他个侯爵当当。
于是他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我对君上的心,我自己知道就行了。再说了,就算是他死了我也要给他守寡一辈子。”
对方似乎是被这番言辞所震惊到了,过了片刻,才点头道“我知道了。”
谢小满狐疑地看了一眼,再次确认“你真的知道了吗”
对方“是。”
谢小满还是不太相信“那你说说,你都知道什么了。”
对方“”
对方“咳,我知道你对君上情深意重,深情难许。”
谢小满意味深长地说“你知道就好。”
对方“嗯。”
谢小满“今夜,就当我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