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1 / 3)

谢小满没明白“什么不好说”

许太医说了一大串难以理解的话“脉象似滑非滑,似有若无,难以诊断。”

谢小满“啊”他有些着急,“你直接告诉我有没有就行了。”

许太医“诊不出来。”

谢小满的手腕还放在桌上来不及收回,忍不住质问“怎么会诊不出来”

许太医沉吟片刻“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谢小满倒是一下子回答不上来。

这里并不像是现代按照星期来工作休息,而是旬休,工作九日休息一日,所以他有些失去了对日子的概念,此时犹豫了片刻,不太确定地说“大概一个月的时间。”

许太医“时间太短了,不太好确定。”

谢小满“那什么时候能确定”

许太医不慌不忙地说“等到能诊出来的时候就能确定。”

谢小满

这是什么废话文学。

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

谢小满撸下袖子遮住了手腕,还不死心地追问“你就告诉我,有的可能大不大。”

许太医“五五之数。”

许太医不敢说得很肯定,谢小满却觉得应该是真的有了。毕竟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他伸手覆盖上了还平坦的小腹,说“你能不能先给我配药先备着。”

许太医一怔“什么药”

谢小满“还能是什么药”

许太医“药方有很多种,各种效果也不同,有救人,也有伤人的。”

谢小满“如果我说,我要后一种。”

许太医“那就恕难从命了,是药三分毒,在脉象没明朗清楚之前,不可乱配药方。”

谢小满脸色微微一变,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他思来想去,只好说“我是凤启宫里的太监,平日里宫规森严,难以出来,这次还是拖了关系才能来见太医一面,要是太医不把药给我,下次就没这么容易了”

许太医轻叹了一口气“你的难处我也知道。”

就在谢小满以为能成了的时候,又听他话锋一转,“只是,我也有我的难处,这样,我给你想个法子。”

谢小满“什么法子”

许太医“此事倒也并非是你一人所为,不如你找对方商量一二,再做打算。”

谢小满咬了咬牙“不用,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许太医倒反过来宽慰“我们离国又不是迂腐之地,要真的是两情相悦、情不自禁,就算是君上知晓了,也不会怪罪。君上仁慈宽厚,说不定还会送你出宫成全一番好事。”

离国民风开放,因为好武多战,民间不可避免的多出了一批寡妇。官方并不要求寡妇守节,甚至还鼓励再醮。

就连宫中的宫女也并不是劳作到老,而是到了一定的年龄就放出宫去婚配。

谢小满欲言又止。

许太医提出的建议很合理正常,对于一个小太监来说,是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法了。

但他并不是真的小太监,这条路行不通。可要是直接拒绝,肯定会引起怀疑的。

于是他想了想,露出了一个为难的神情“君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时间久了也瞒不住了。你知道的,我是凤启宫的,君后一向御下严厉,要是被发现了,一套宫规下来,我就真的没法活了。”

说着,眼角还挤出了一点泪珠。

看起来怪可怜的,像是十分畏惧君后,旁人见了,还以为君后是如何的不近人情。

许太医没见过君后,但也知道谢家人的行为处事是如何的目中无人嚣张跋扈,于是安慰道“你倒也不必担心,君上已经启程从前线回宫了。”

谢小满“”

许太医“就和晏国使者前后脚的时间,估摸着就是这两三日的时间了。”

谢小满大惊失色。

怎么还有这种事情,暴君回来了,那他这个还怎么瞒

许太医错将谢小满脸上的惊讶当做了欣喜,说“你可以慢慢来,不用着急。”

谢小满的手微微颤抖,说不出话来了。

这还不用着急

再不着急,他就真的要赶着去投胎了。

临了还要说一句,这辈子犯的错没有关系,下辈子注意点就是了。

谢小满憋出了一句“我很急。”

许太医“你别急,我再帮你想想办法。”

许太医本来就是一个热善好施的性子,医者仁心,小太监这样的情况,他很是乐意伸出援手,此时兴致勃勃地出谋划策。

“这样,既然对方不肯承认,等君上回来了,我来替你将此事禀告君上,若是怪罪下来,我一力承担就是了。”

谢小满脱口而出“不行”

许太医“为何不行”

谢小满麻了。

还告诉君上,这是嫌他活得不够长吗

他干巴巴地说“我、我是君后宫中的人,若是越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