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宁冻毙于风雪,也不想再惹姑姑不悦。”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姜琼华看着她,本来还算不错的心情完全消失不见,“你现在便是在惹孤生气。”
明忆姝见对方不肯走,便独自去了门口。
她心口实在疼得厉害,心情大起大落让病痛愈发频繁,她想找那瓶被苏倩儿匆忙放在门口的药,缓解一下这种突如其来的难过。
姜琼华见她独自寻找着什么,便从袖中取出了药“忆姝,你像之前那般服个软,指不定孤心疼你就转变主意带你离开了呢。”
“姑姑莫要再折辱人了。”明忆姝动作缓慢地回睐,抬手想要去接过那瓶药,“心疾犯了,姑姑可否把药留下。”
姜琼华冷漠地瞧着她,半天都没等来那句软话。
“你宁肯装病骗孤心软,也不肯说句好话是吗。”
分明天黑之前自己才喂她吃过药,怎么现在又疼了再者,自己来柴房之前这药就在门口摆着了,只要一伸手就能取走,明忆姝都没有去拿,心疾来得这么巧吗不早不晚只在自己问她时才疼
姜琼华冷着脸,势必要听明忆姝和自己服软,她顺势把药瓶丢到了柴房之外的雪地里。
“装病吃什么药,孤扔到外面了,要么你说句好听的,孤让你离开此地,你便能去捡,要么便别去,永远锁在这柴房里”
外面积雪深厚,白茫茫一片里,再也不见药瓶的踪迹,明忆姝茫然地看向外面,好像被刺痛了一样,视线被泪水浸染,再也看不清了。
这是最后一瓶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