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句话,让男人为我花了三百万円(2 / 2)

,满身狼藉,妆容被红酒污了半面,面容却仍像玫瑰般娇艳。

然而玫瑰被她踩在脚下,早就同残羹冷酒一起零落成泥。她更像是从玫瑰残骸上长出的女妖,燃烧的烈火。至少这一刻,没有任何人能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经理忽然意识到,贺知鹤知不是空有美貌的柔弱女子,美貌不是她的保护色,而是她的武器,是她捕猎的诱饵。这个认知令他头皮发麻,身体过电似的轻轻战栗。

这个女人很棘手。

“贺知小姐,”经理的态度软下来,“不如我们先换个地方再谈,你先去换身衣服。”

“不必了,我没有其他衣服可以换。”贺知鹤知冷淡地拒绝他,这些人什么德性她可太清楚了。势单力薄的一个弱女子,换了个地方还不是任人拿捏,“现在只有两个解决方案,第一个是我报警,让警察评估事情的严重性,然后你赔偿我衣服鞋子、误工费、医药费、精神损失费。”

“第二个,直接给钱,姑且给个五百万就差不多了。”

“五百万你怎么不去抢”醉鬼的女伴惊叫。

“小姐,我的礼服和鞋子是都是芙纱绘的,你可以打电话去问问价格;这位先生的行为对我的身体和心灵造成了极大的损伤,我想我要求全身检查和咨询心理医生并不过分吧你可以自己算算检查费用和咨询费用;受了这么大的罪,我修养一两个月,耽误了工作,不要赔偿么”鹤知撩了撩鬓边的垂下的发丝,“认为不公允的话,就让警察评说吧。”

醉鬼也不是全无理智的,更何况他现在的酒也醒了大半。报警肯定是不能报警的,按现在的情况,他高低得蹲十几天,钱还照样赔,不如直接赔钱私了。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价格砍到了三百万円。由女伴去at机取来现金,当场钱货两讫作为前银行职工,她太知道支票有多不靠谱了。

“经理,今天的工资加工伤费,少说也得二十万円吧希望它能连同这周的工资一起,明天就出现在我的账户里。”贺知鹤知吹了吹票子,脸上又浮起了客气的微笑。

经理能怎么说呢只能强撑着笑容,收拾她留下的烂摊子。

简单处理过衣服上的污渍后,鹤知换上平底鞋、裹上大衣扬长而去时间差不多了,她得去超市抢打折便当了。

人的霉运是有限的,倒霉多了也会时来运转。或许是来的比较早,鹤知居然抢到了平时十分难到手的好菜

难得的好运气,加上重金在握,想到自己脚趾破洞的袜子,贺知鹤知狠心买了一双新袜子。

刚付完款,她就觉得自己还是太狠心了,额外的支出让她如如刀割,好在袜子贼那边应该也会给些赔偿,让她既悲又喜,笑中带泪“袜子,我的袜子”

安室透远远看着都担心她撞坏脑子了。

远远地缀在后面,安室透看她买了便当,看她不吃便当而是从包里拿出中午买的折价饭团。

或许是饭团的味道还不错,她的脸上又出现了笑容。好像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确实受了伤,又到药店买了棉签和消毒液。

伤在小腿后侧,她自己不好操作,姿势变了几回也没上成药。眼看再拖下去,伤口就愈合了,安室透犹豫良久,还是走过去,跟她打了招呼“老师,我来吧。”

贺知鹤知被他吓得浑身一震,一时还以为是劫道的来了。

好在这张脸十分有辨识度,贺知鹤知记得他为人还挺正派的她勉强挤出个笑来“降谷君,好久不见。”

鹤知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是在警校做老师,降谷零虽然不在她班上,两人却也有些交集不过那都是七年前的事情了。

两人就尬聊。

降谷零“老师最近过得好吗”

好不好的你也瞧见了“尚可,尚可。不好意思,打扰你跟女朋友约会了。”鹤知有点尴尬。

降谷零也有点窒息“不是女朋友只是任务对象。”

“哦哦,这样啊。”不该问的不要问,贺知鹤知赶紧转移话题,“说起来诸伏君跟你关系好像很好,他最近好吗”

降谷零的动作停下了。沾满消毒液的棉签按在伤口上,令人头皮发麻的刺痛瞬间占据了夺取了鹤知的全部思绪。

“老师,”他轻声说,“hiro他已经不在了。”

“是,我错了,你棉签先拿开。”贺知鹤知眼泪夺眶而出。

不该提的,也不能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