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上好好生活下去,小哀这点做得很好哦,真是个好孩子呢。”贺知鹤知百忙之中抽空来敷衍她。
“你不要被男人骗了天上不会掉馅饼,有钱他自己为什么不挣让你挣”
这个问题,快乐的小鹤倒是回答她了“因为他爱我呀。”
想起她同样被男人骗到甚至连性命都丢了的姐姐,灰原哀怒其不争,甚至不理智地越俎代庖,动手抢夺她手上的存折“不要相信男人男人只会带来不幸”
贺知鹤知深深地凝视她,动手把不听话的小孩按在腿上打屁股“不,男人还会带来美食。要不是因为我今天会去见的男人白鸟,你这几天连顿好饭都吃不上。”
那只是男人给的饵啊这种骗局,跟“我,秦始皇,打钱”有什么差别
拿回存折后,贺知鹤知换上昨晚翻出来熨烫过的半正式礼服,高高兴兴地离开家。
灰原哀气到头晕。
贺知鹤知先去了四菱银行,让柜员操作把她购买的短期理财卖掉,算了算时间,大概也就是明天能到账。
从银行出来,恰好碰到以前认识的警察叔叔,也是去参加白鸟任三郎妹妹的婚礼,让她蹭了车。嗯,因为白鸟任三郎是搜查一课的警部,这场婚礼也像搜查一课开会。
这让贺知鹤知回想起昨天的糟糕记忆。
“白鸟君,令妹和令妹夫”她试探着问一句。
白鸟任三郎成竹在胸,笑得十分喜庆“我调查过了,我们两家祖上三代都无仇无怨,两边的亲朋好友也没有摩擦,他们二人是难得的金童玉女、天赐良缘。”
贺知鹤知十分欣慰。
白鸟家有钱,新郎家也不差,婚礼在五星级酒店举办,规格十分高档。
岛国的甜品特别贵,贫穷的小鹤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敞开肚皮愉快地吃了。
甜美和苦涩完美结合、柔滑的巧克力,口感轻盈、奶香四溢的蛋糕,这就是天堂
在天堂里畅游的过程中,难免酒水饮料的点缀。没过多久,贺知鹤知就感到小腹沉沉,是尿意
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关键时刻掉链子,明明吃饭前特意去过洗手间了鹤知暗骂自己不争气的肚子,但也只好放下餐盘,朝洗手间走去。
大抵是婚礼仪式正进行到关键处,长长的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突然,电灯毫无预兆地灭了。
难道是打雷了酒店的墙壁厚,鹤知没有听见雷声,不过最近总下雨,打雷不是稀奇事。
她站在原地犹豫了三两秒,还是决定摸黑去洗手间供电什么时候恢复不清楚,膀胱什么时候受不住可是很明显的。
大致是快到洗手间门口,鹤知突然听见奇怪的声音,“咄”的一下。不,不对,很难形容具体是什么样子的声音,但她觉得这样的声音有点耳熟;紧随其后的女人的尖叫,就更耳熟了。
没有任何犹豫,鹤知立刻转身想往回跑。却为时已晚,快速离开现场的一具身躯在黑暗中同她撞在一起,她的躲闪未能奏效。
对方显然没能预料到鹤知这个意外,但处理意外的能力并不弱。
长期省吃俭用营养不良的贺知鹤知奋力挣扎,却根本不敌。指甲抓挠对方的手臂,用力到指甲后翻折断,却只触摸到冰冷的橡胶。
对方从背后扣住她的脖子,力道大到令她窒息,冰冷的钝器重重地砸在她的头顶左侧。
一下,两下,三下
又下雨了。
灰原哀把手伸到阳台外面。
雨初时只有三两滴,很快就连成一片,瓢泼般落下。
老式的发条时钟准点报时,保存良好的木雕小鸟跳出来叫了四下,时不时劈下的闪电是暴雨凌晨中少见的亮光。
贺知鹤知没有回来。
宫野志保不想当一个悲观的人,但贺知鹤知没有回来。
她应该回来的。
黑色的保时捷356a还没有出现在楼下,可它曾经来过。
贺知鹤知回不来了。
她大概率是被黑衣组织干掉了,小概率是被诈骗犯顺手一起卖了。宫野志保想笑一下,但脸僵硬得扯不动任何一块肌肉。
鹤知姐姐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