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为不满。
英俊帅气还好,孔武有力贺知鹤知和萩原研二看着他虚弱的脸色齐齐摇头。
“你睡几个好觉再来说这话吧。”
“至少不要看起来比我这个伤患还要虚弱。”
突如其来的默契让二人哈哈大笑,空气中洋溢着快活的气息。
“你、你们”他们的异口同声让松田阵平大受打击,很不服气,“我难道不帅吗我难道不强壮吗你们看我的腹肌、胸肌,我还有鲨鱼肌”说着他撩起了衣服。
贺知鹤知期待的睁大双眼。
“干什么干什么,不要耍流氓,小心被投诉。”萩原研二及时摁住了他的手。
衣摆未能成功掀起,只能从那一线空隙中窥到紧致的腹肌线条和延伸没入裤腰中的v字人鱼线。
松田阵平不以为意,坚持要掀“这里就我们三个,谁会投诉我啊。”
鹤知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萩原研二冷笑了几声,无情地拍打他的肚皮“我要给千速打电话。”
松田阵平停住了。他的脸色一时红一时绿的,一方面是恼怒被威胁了;另一方面是威胁成功了。
难道他要认输吗闹到要因为区区的威胁而放弃证明自己是猛男吗等等,现在屈服的话不就很能说明他不是猛男吗
这是关乎尊严的一战,人的一生中总有许许多多不可放弃的东西,他怎么能够
松田阵平放下衣摆,双手合十“我错了研二,请不要告诉千速。嗯,也不能告诉零。”
他屈服了。
人生中总有许许多多不可放弃的东西,有时候,一些没有必要的自尊可以适时放弃。
小鹤的眼皮跟着衣摆一起失望地垂下。
呿。
“千速是谁我认识吗”鹤知想知道是谁阻止了她观赏肉体。
松田阵平剥了根香蕉,忧郁得像只求偶失败的大猩猩“是研二的姐姐,老师你应该是没见过。”
“嗯,是我姐姐,也是小阵平追求的十几年都没有成功的初恋。”萩原研二举起果叉的同时也往松田阵平心里扎了一刀。
“那零呢另一个他追求了十几年的女孩”
“哪有人同时喜欢两个人的,你不要污蔑我”松田阵平抗议,“零是男的。”
“是吗”鹤知露出羞涩又礼貌的微笑,径直又给他一刀,“听起来虽然奇怪,但反正也没有成功,同时追两个也不是没可能。”
萩原研二摸摸下巴“嗯,这倒是,如果零是女孩子,肯定不会理小阵平的。”
松田阵平才吃了半根香蕉就堵得吃不下了,悲愤呐喊“首先我没有惹你们任何一个人,其次我没有惹你们任何一个人,最后我没有惹你们任何一个人你们还有良心吗”
“怎么会没有,我忍笑也是忍得很辛苦的”
快活的笑声再次充满了病房,松田阵平含恨吃下了剩下半根香蕉。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时间也不早了,松田阵平这几天都没怎么睡觉,现在一放松,哈欠一个接着一个来,干脆在上一个哈欠结束、下一个未来之前,率先告辞“老师,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
“下次我们会约班长一起过来,到时候老师应该就快出院了吧班长快结婚了,还想邀请老师参加婚礼呢。”
婚礼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听到这个词,鹤知情不自禁地浑身一抖,这一抖让她脸上的笑容都显得有点扭曲“慢走啊。有机会的话让我见见千速”
“哦,还有零。”
松田阵平回头看她,欲言又止。
萩原研二稳住了,笑容跟刚才一样。只是此刻连都沉默稍显突兀。
“零他”
“他”
“”他们没有再说话了。
不是,你们突然这样是要闹哪样啊
联想到他们的职业,小鹤心里隐隐有了明悟。
“抱歉,”鹤知歉疚地说,两眼一挤还礼貌地泛个泪光,“我不应该提起你们伤心事的,请节哀。”
松田和萩原对视一眼,似悲似喜,感情复杂程度直逼“隔壁大爷二舅去世老婆出轨儿女出柜,老爸v我50让我参加肯德基疯狂星期四坐下来边吃边听”。
“这样也挺好的。”他们沉重而快乐地说着。
零是这种烂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