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只会带来不幸(2 / 2)

“啊疼疼疼”

“毛利桑,冷静你这样就坐实家暴的传言了”

鉴于迹部景吾是个初中生,需要上学,大桥恋就没有打电话给他,而是打给了他家的老管家。

把地址报给司机后,大桥恋打了个哈欠,把自己板砖似的的大哥大丢到旁边,闭着眼眯了个回笼觉。

她还没吃早餐,但可以抢贺知鹤知那份。这个点,她赌小鹤还在赖床。

小鹤果然还在赖床。

她六点半醒来过一次,喝杯温水上个厕所,看时间还早,又卷着被子美美地睡了一觉。

刚醒来迷迷糊糊,就听见惊天噩耗有人要进来看她

“不我不见客”贺知鹤知尖叫。

护工试图阻拦。但来人既然能突破外层的武力防护,又怎么能被阿姨拦住呢

护工阿姨做出自己已经尽力了的姿态,夸张地被推开了两米远。来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拖鞋拍在瓷砖上啪啪作响。

鹤知绝望地盖住头,想象自己是一只鸵鸟。

“干什么呢,还不好意思见人了,破相了”“拖鞋”极其残忍,硬生生地扒掉了她的被子,“给我看看。”

小鹤亲眼看着被子一寸一寸的离开自己的手指,暗恨自己不争气,没练个攀岩什么的强身健体,以至于事到临头,连保有自尊的能力都没有。

被子被扒开了,贺知鹤知凝结成牛柳状一绺一绺的乱发挡住了她的脸,却没能遮住她被剃掉头发的小半个脑壳。

已经拆线的疤痕整体呈弧形,钝器伤,裂得不太严重,不算很丑;剃得光溜的头皮过了十天,也长出了郁郁葱葱的毛茬。

“噗,”大桥恋没有任何犹豫,多迟疑一秒都是都是对眼前场景的不尊重,“你怎么搞成这样,像一颗受伤的猕猴桃。”

小鹤抱住头哭得很大声,小恋叉着腰笑得更大声。

迹部家的男管家山置目送上一个候选人离开,抿了口茶水润喉,按下桌上了电铃。

门再次被打开,男仆叫来下一位候选人。

山置翻看了他的简历和群面面试官写下的优缺点。相比其他职业退役选手、经年老教练,这位备选人的履历略显单薄。

当然山置不会小瞧任何一个人。既然能以劣势胜出多位求职者进入二面,必然足够优秀。

“有一个孩子,擅长快速发球,球速能到180190kh,与之相对的是他的控球能力较弱,如果第一次发球失败,那么第二次也很难成功想在保持球速的同时提升控球能力,你会怎么制定训练计划呢,安室先生。”

安室透微微一笑,胸有成竹“控球弱主要分为三个原因”

在英国生活多年、本身也会打网球的男管家听得频频点头、颇为赞同,然后在简历上标记。

差不多就是淘汰了。

他更看好另外一位教练。

面试结束的时候,太阳刚刚西斜,迹部景吾却已经乘车回家了。

此时中学已经放学,但青少年们还有社团活动,按理说少爷不会这么早回来。

山置本想询问缘由,话到嘴边又吞下了,转而说起二面教练的事来。

少爷对自己的人生尤其是网球方面有很强的掌控欲,这个年龄的孩子总这样,不是大事何必提起呢

迹部景吾看了简历,正好几位备选人都还没走,便临时加面一场。

“要这个。”迹部拿出安室透的简历。

“他”山置有些迟疑。

“他有什么问题吗”

“安室先生的情报收集、洞察力等都十分出色,对答的训练方案也可圈可点,教学能力并不弱。”

一般这样的话后面都有转折,迹部景吾耐心等待。

老管家拿出另一份简历,摊开“这位山下先生具备他所拥有的所有优点,有十五年职业选手和八年教练经验,并且他本人的风格和少爷也比较相似,鄙人认为他更合适。”

“或许吧。”迹部不置可否,目光落在安室透的简历上。对“教练”一职而言,他确实太年轻了;因肩伤而未从业职业运动员,履历确实不如旁人优秀。

“当教练,最主要的不是自己打得好,而是教得好、能制定合适学生的训练方案。”迹部景吾把两份简历都放下,“小鹤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房间收拾好了吗”

山置见少爷坚持,便不再提“已经都收拾好了”

安室透打开电脑查阅邮件,来自迹部邸的offer已经躺在邮箱中,邀请他明日去签约了。

他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赌赢了。

再怎么伪造资料,他也不可能伪造出知名的运动员或者教练身份,天然就处于下风。

但路不是只有一条,有时候“符合要求”会比优秀更重要。

安室透把写着“手冢国光”的资料拖进回收站,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