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衣服赤裸上身出现在阳台上”
安室透从容应对“我不会在被别人看见的场合袒露身体。”免得背负上性骚扰女员工的罪名。
“如此便好。”女管家点点头,目光欣慰得像看见小羊吃着草茁壮成长,“谦卑、老实、可靠、保守,是身为男性必须具备的品德,失去了这些珍贵的品德,再多的金钱、再优秀的能力也无法弥补,花里胡哨、轻浮浪荡的男人只会令家人蒙羞,您也不想未来的妻子认为您是位失德的丈夫吧谨言慎行,是男人活在世间的准则。”
啊安室打工皇帝三面人网球技术足以担任教练的全能型选手透懵了。
他什么场面没见过这场面真没见过
他错了,这位女管家至少能在奇葩领导排行榜上进入前三。
像这种庄园里的男女管家,一天的日程都是有数的。说得差不多了,女管家便叫来一位男仆带他熟悉环境本来是女仆的她则开车前往副馆。
是的,大得离谱的迹部家,居然还有个需要开车前往的副馆。
安室透不动声色地试探了几句,从男仆那里得知,今日出院的大小姐会在副馆养病。
按照这个距离,他想见上一面不太容易啊
估算了从医院到迹部邸的路程、小鹤他们可能出发的时间,卡着点,安室透又回到了客房附近的花园。
果然两辆商务车一前一后地驶入庄园,放慢了速度从花园开向远处的副馆。
花园,真的很大啊
大桥恋和贺知鹤知坐在前面那辆车。病患精力不济,到花园时已经昏昏欲睡了;倒是海归人士时差倒得飞快,已经很适应时区变化,精神得很。
车路过了花园,朝“副馆”去。眼看着路上的景象越来越熟悉,大桥恋突然出声“停车。”
车缓缓停下。
“恋小姐”司机转头问。
大桥恋看看窗外,淡淡地说“风景挺好的,就住在这边吧,不往前走了。”
她们住哪不是司机能安排的,但司机作为打工人,他也不能否决大桥恋的要求直接开到副馆。
好在他能稳定在富豪家工作十几年,靠的就是沉稳机灵等待的过程中他就揣测出了恋小姐的意思,并迅速用手机发短信请示了男管家山置。
山置能怎么办当然是答应她啊。
身在副馆的女管家开车回来之前,收拾主楼房间的命令已经下达。庄园内本身就有部分房间即便长期无人入住也保持清洁、定期还有全庄园范围的扫除工作,绝大多数房间都是稍加打扫就能使用,少数房间更是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至少贺知鹤知对自己居住的房间没有异议。
房间虽然不熟悉,但庄园整体让她有隐隐约约的熟悉感。
匆忙赶来的女管家却扼腕叹息,认为自己失职,没能提前布置好让鹤小姐舒心的房间这明明不是她的失误。
一位优秀敬业的女管家,是不会指责主家的任性,只会反省自己没有考虑周全的。
三位女仆围着小鹤,一个洗头、一个按手、一个捶腿。避开伤口那一块,接近体温的热水和轻柔的按摩,头皮舒服得她脊背发麻,两眼一闭,又睡了个回笼觉。
等醒来的时候,不仅头发被抹上精油吹干了,连房间也好像变了个样子。
说不上是哪里变化了,但总觉得看着更顺眼、更宜居了想不明白。
因为天气回暖小鹤的冻疮大大好转,被好好护理了这么多天,也不会再发痒,但仍然有青紫的硬块残留,看起来惨兮兮的。
大桥恋没有在意。小鹤这种冷白皮,手上稍微受点冻都是都是青一片紫一片的淤痕,其实根本没事。然而在交谈中,小恋不慎透露出她还住着酒店,即便昨天在医院过夜和今天打算在迹部邸住也没打算退,小鹤小鹤直接爆炸了“浪费浪费你知道酒店一天多少钱吗”
“知道啊,”小恋一脸懵,“我自己交的钱啊”
“退了,马上退了你又不住,不可以浪费钱。”小鹤坚持。
“又花不了几个钱”
“退了退了”
她真是吵死了。
大桥恋把脸拉得老长,开始怼她“三个人围着你伺候骄奢淫逸的时候你就不嫌贵;我住两天酒店你嫌贵。老娘自己挣的自己花,你咋呼什么你三十多岁了,还以为自己是小姑娘一惊一乍吗”
她骂得全情投入,等回过神来,小鹤已经抱着头埋在被子里呜呜痛哭了。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贺知鹤知从被子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问她“我不是十八岁吗”
果然是撞坏脑子了“你都快48了。”
“你瞎说,”鹤知不大高兴,“小景叫我姐姐,他才十几岁。”
这种谎言,但凡认识他们多两天的人都不会信,迹部景吾从小就没叫过她“姐姐”。可大桥恋不在这上面纠缠,只是冷酷一笑“他骗你的,是小鹤阿姨。”
鹤知睁着大眼睛看她,泪,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