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点,重新走流程“好久不见,恋姐。”
“好久不见,征十郎。”
根据正常的寒暄流程,红发少年作为小辈,主动问起了贺知鹤知“这位是”说着,他在心里过了一遍正确答案。
“哦,是我老家来的亲戚,不是很熟。”
鹤知的拳头硬了。
“其实我认识贺知小姐,”沉默了三秒钟后,赤司征十郎决定抛弃没用的繁文缛节,“贺知家也是京都的名门,虽未曾谋面,也有所耳闻。”
“也,你是在暗示自己家是名门吗少年你好不谦虚。”
“反正是实话。”
“哎哎哎,小赤司难道不是来看我的吗还是看到漂亮姐姐就把我忘掉了好过分小赤司好过分”斜里插来一个声音。“王子”从他的宝座上离开,拖着一身铠甲配饰叮铃当啷地走过来,“穿着铠甲果然不太方便。”
“你可以脱了,我又不喜欢真人手办。”赤司意有所指,为自己正名。
“可是铠甲这么帅,漂亮姐姐也觉得我穿铠甲很帅吧。”金发少年眨着鲜红的眼眸,对贺知鹤知放电。
个子好高作为大美女,小鹤从不吝惜对别人美貌的称赞“铠甲很帅,你也很帅,很相配。”就是气质跟s的对象不一样。
少年笑得眉眼弯弯,锋锐的五官变得柔和“漂亮姐姐,我叫黄濑凉太。”
“请不要叫姐姐,不礼貌,那是我姑姑。”
“叫姐姐有什么不可以的,我就叫姐姐。”
一位陌生少年跟迹部景吾前后脚进来,二人对视一眼,奇怪的火花在空气中噼里啪啦。
“鹤知姑姑跟你父母也是平辈相称的,你这样不礼貌。”
“如果你能获得本人的支持,本大爷改口也未尝不可。”反正他都是叫的“小鹤”。
大桥恋看热闹不嫌事大,举起两只厚重的爪拍拍,鼓励他们“吵,谁吵赢了听谁的。”
两个少年看看她。难道要让可恶的大人看热闹吗他们交换了眼神,达成共识,暂时安耐住了争辩。
“怎么不吵了”大桥恋略有些失望。
黄濑凉太也看得津津有味,痛击他的队友“是呀。前辈,你叫姑姑也不能阻止别人叫姐姐啊。漂亮姐姐就是漂亮姐姐,怎么能叫漂亮阿姨呢。”
迹部景吾嘴角微微上翘。眼见笠松幸本没空注意他,只忙着用眼神给黄濑凉太剥皮,他又“一个忍不住”,发出了嗤笑的气音。
笠松幸男
如果眼神能杀人,黄濑凉太已经重开了。
赤司征十郎对辈分这种事毫不在意反正怎么算他明明都是要叫阿姨的,嘴上还要喊着姐姐,心如止水了。
笠松幸男仔细打量贺知鹤知。鹤知感觉他没有恶意,目光对上的时候,还冲他笑了一下。
少年也笑“姑姑,看起来你已经恢复健康了。”
“那可不一定,”黑熊在旁边阴阳,“你多跟她说两句话,就会发现问题还是很严重。”
鹤知不满地给了她一肘击。
她的脸几乎完全隐藏在黑熊脑袋下,笠松幸男其实不能十分确定她的身份,试探性地问候“恋姑姑您最近还好吗”
“还可以,幸男。”大桥恋给了他肯定的答复,“等大伯从大阪探亲回来,我跟小鹤会前去拜访的。”
笠松幸男刚要庆幸猜对了,转念一想他就这两个姑姑,还能猜错不成“爷爷还不知道鹤知姑姑受伤的事情,我爸说他年纪大了,怕刺激到他。”
大桥恋表示理解“大伯也有八十了,是该小心些。”
见鹤知在旁边探头探脑,她难得没有阴阳怪气,耐着脾气介绍“这是幸男,笠松幸男,是你大舅你妈妈的大哥的孙子,有印象吗”
对这个名字,小鹤是完全没有印象的,但这张脸,她很有熟悉感。她看了好久,还是只觉得熟悉,并没有想起有用的信息,只好摇摇头。
意料之中,大桥恋轻轻叹了口气。
笠松幸男也叹气“爷爷去大阪前还叮嘱我们要经常跟鹤姑姑联系,头几天还好,后来下雨雷劈坏了电缆,手机也联系不上,要不是那几天婚宴密集经常碰面,我妈早就报警了。”
“为什么手机会联系不上”大桥恋转向贺知鹤知。
她就是随口一问,并不指望痴呆鹤能回答。谁想到小鹤突然心中一阵刺痛,居然想起来了,可见痛苦是更为深刻的记忆“不小心掉到下水道了了。”
“哈”大桥恋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大哥大,“这玩意儿还能掉下水道里”
鹤知含泪点头。谁能想到在东京居然还有没井盖的下水道她路过这种地方是百分百要掉东西的
等下就去给市政写信投诉。
人家姑侄开始交流感情了,他们这些外人应该回避了。
赤司征十郎用眼神示意黄濑凉太一起离开,但黄濑傻白甜似的没看懂他的眼色。虽然他跟黄濑同学三年,自认为还算了解他,但是仍不确定黄濑是真没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