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迹部景吾(2 / 2)

到不远的将来亲戚们看着他掩嘴轻笑的恐怖场景“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

再怎么具有王者风范,迹部景吾毕竟还是个14岁的少年,不自觉地寻求最信赖的人做信誉背书

当看到小鹤也目露诧异,一贯尊敬他的后辈凤长太郎也三观崩塌满脸恍惚,迹部景吾感到由衷的痛苦。

如果不能洗清冤屈,他的一些,比如说他的容貌他的身材,还有他社交的礼仪、美好的品德、美好的性格,甚至是灵魂,都会被毁了。

迹部定了定神,试图用冷静的口吻还原真相“我从来不在洗手间换衣服,在学校用更衣室,在其他地方也会有专门的房间更衣,会有什么紧急情况让我不得不在逼仄的洗手间换衣服呢”

“但你确实换了衣服,跟我们分开时还不是这样的。”小鹤严谨地指出他跟刚才的区别。

“因为茶水倒在身上我去更衣的时候遇见凤了,他可以证明我是在更衣室换的”迹部景吾想起了有利的证人。

凤长太郎愣了愣,欲言又止,似乎很为难,但还是点头承认“嗯对,我在更衣室门口碰见了部长。”

为什么一副作伪证的样子迹部景吾几欲呕血,感觉自己越发不清白了。

“在更衣室碰到部长后,我们就没有分开,所以之后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

“那也可能是之前啊”

“喂,迹部,你可不能逼迫长太郎啊,他是老实孩子。”

迹部正经人景吾,已经麻了。

难道要背负莫须有的污点不行他想了想,突然找到了个完美的背锅对象“仁王雅治,仁王雅治是不是也来了,他扮的我”

如果事情发展能如他所料就好了。

凤长太郎叹了口气,还没叹完就忍不住笑出声“噗哩,你别冤枉我,今天我扮演的是凤长太郎。”

少年摘下假发,小辫子落在肩上,染成银色的头发十分醒目。此时再看,卸去易容的他跟凤长太郎已经没有半分相似了,完全就是两个人。

站在他身边的鹤知被这场魔法似的大变活人惊呆了,而迹部已经感到绝望了。

“嘛,别生气,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仁王雅治也怕迹部景吾激愤之下套他麻袋,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我确实在更衣室碰见迹部,可以证明他的衣服是在更衣室换的。当时大概是十点半。”

“十点半不可能,他那时跟我在一起研究怪盗的预告函。”笠松幸男一口否认。

“哎”仁王雅治没料到会被反驳,有些迷惑,“我记错时间了吗我们汇合后就没有分开,大概十分钟过后遇到忍足君和向日君”

笠松幸男摇摇头“大厅都挂钟,我对过时间。后面我和景吾一起去画室,十一点左右才分开。这一点赤司君也可以证明。”

“你在说什么呢,”迹部景吾也很疑惑,“本大爷根本没去过画室,在大厅只呆了很短的时间,碰见凤仁王以后,就一起逛到花园来了。”

两方的证词出现冲突。

少年们看看稳重可靠的前辈笠松幸男,再看看玩世不恭总爱恶作剧的搅屎棍仁王雅治。这还用想就连刚睡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芥川慈郎都选笠松。

“啊,是是是,小景一直跟我们在一起,绝对不可能有时间做不华丽的事。”忍足很后悔自己没有憋住音量,开始和稀泥。

“是啊,仁王的易容真是毫无破绽,我都没有发现你不是长太郎不然你再来一次,我们研究研究”宍户亮转移话题。

向日岳人扯着芥川慈郎往馆内走去“哈哈哈有点饿了,慈郎我们去吃蛋糕。”

迹部景吾死死盯着仁王雅治,他的沉默,震耳欲聋至少仁王雅治要聋了。